在那个男人消失于世界上之后,三笠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独居生活。那个时候只有让时常探望她,因为让实在无法放着失魂落魄的她不管。当时那眼神空洞、总是自言自语的三笠令让心痛不已。
当然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怀有不纯的目的——让自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自己的真诚可以打动三笠,如果在她处于悲伤中时自己可以融入她的生活,如果……怀着这种“卑鄙”的想法,让单方面地对她做着关心和照顾,体验着这种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事,满足着自己的幻想。
所以已经无法再容忍这样的自己,当让怀着结束一切的勇气向三笠告白时,三笠的接受令他难以置信。从那时起他就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否在梦中,他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一切能力珍惜着随时可能醒来的梦,并祈求梦境再延长一些。
直到此刻,当三笠接受自己的吻时,让才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现实。
原来自己并不是某个人的替代品,不,应该说一直以来他都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他忽视了自己所付出的究竟有多多,因而在对自己的轻视中误以为三笠接受自己是因为同情。
然而他忘记了三笠并不是那样的人,无论过去有多少伤痛,无论回忆有多么难忘,但是人总是要迎接未来的。
男人真心对待女人,女人在男人的帮助下走出阴影,回到阳光下的生活中。然后在某个时刻男人鼓起勇气向女人求婚,表露那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无数次的爱意。最后女人接受了这份心意,两人开始新的生活……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合理的发展吗?
直到此时,让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三笠她名副其实的丈夫了。
抬起颤抖的手臂,将双手搭在三笠的肩膀上,曾经背负了沉痛人生的肩膀居然比想象中要柔弱得多。顺从自己的身体,让的双手沿着肩膀下滑,转而搂住了三笠的后背。
在轻轻一吻后,三笠的双唇离开了让。然而让却搂住了她的后背,两手用力抱住她的身体,将头埋得更深,将两人的嘴唇接触得更加紧密。
让伸出了舌头,虽然没有接吻的经验他也知道深吻的存在,而且想要与怀中的佳人更加亲密的愿望也让他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
让的舌头触碰到三笠的嘴唇,那双红唇抵抗了一下后就放松了防御,任由那条舌头钻入自己的口中。
让的身体伫立在原地,臂膀紧紧搂着三笠的身体,唯有还在活动的舌头是他全部情绪的宣泄口。舌尖感受着三笠的温暖,舔舐着她的牙齿,勾动着她的舌头。
三笠那原本不知所措的舌头也随着让舌头的挑逗而活动了起来,就像是在舞池上羞涩的少女向大胆邀请的男孩伸出了手。
两条舌头在她的口腔中起舞,如蛇一般纠缠。三笠敏感的舌面被让不断舔舐着,想要躲避但在自己的口中却是退无可退的窘境。
既然退无可退那就只有奋力一战,闭上双眼,她将精神集中在激战之中。柔韧有力的舌头挑开让的进攻,利用巧劲一推就将战场转移到了对方口中。掌握了更宽广的空间也就占据了更大的主动,这下是原本发起进攻的让开始节节败退了。
正像少年时代,让从未赢过在同期中最优秀的三笠,天赋这种东西果然是难以跨越的……
但是今天让并不愿意承认这是事实,因为充满斗争的人生让他早已明白,意志力才是人能否前进的关键。
于是他毫不示弱地以舌头发起了反攻,既然技巧无法取胜,那就用力量正面突破。不顾三笠舌头的其他动作,让以舌头长驱直入,进入三笠的口腔舔舐最是敏感的上颚。
粘膜被他人的舌头以意料之外的方式刺激着,麻痒的感觉在那里不断滋生,然而这种感觉在不断从舔舐下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加难以忍耐。
而且当让以舌头紧贴三笠上颚时,三笠的舌头就被困在了下位,无法以相同的方式对对方的弱点进行反击,这场战斗可以说让已经将军了。
在不断的刺激下,三笠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因为难以忍受这种既像恶作剧又像拷问的挠痒。她伸出手推着让的胸口,但一时之间也使不上全力将他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