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望月空铃在场边停下,清了清嗓,“你怎么来了?”
而且现在这个时间,排球部的训练结束了吗?
孤爪研磨就好像不用听就已经读到了他在想什么, “天已经黑了。”
“哈哈……是吗。”
就这么尬聊了两句,两人之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孤爪研磨手搭在冰场边的栏杆上, 毫无预兆地忽然道:“我和家里说了,今晚去你家住。”
望月空铃:“啊?”
望月空铃:“……”
望月空铃:“我不是那个意思。”
孤爪研磨望向他,没有说话,却就像是在问, '那是什么意思?'
望月空铃憋了半天。
问问问,他还想问什么意思呢……这也太突然了吧?
孤爪研磨等了一会儿, 意料之中没等到下文。
他低下头, 把外套的衣领往上拉了拉,“只是说说,我没那样做。”
“……”他退了一步, 望月空铃反而莫名感到了些许愧疚。
从这句话里, 似乎能听出委屈的意味——的确也是, 这种拒绝的态度很难不伤人。而且明明以前都一直是那样,现在却态度改变,对研磨很不公平。
他掐掐手指,忍不住松了口,“我也没说不让你来。”
“真的?”孤爪研磨看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望月空铃的错觉,接话比平时要快几毫秒,“那我就在这里等你训练结束了。”
而直到他重新抬起眼,望月空铃才看出他眼里根本没有半点委屈。
……总觉得被套路了,有点不爽。
望月空铃一不高兴就想给人使绊子,“就这样决定了吗?不问问家里人同不同意?”
孤爪研磨唇角上扬几个像素点,“骗你的,我问过了。”
望月空铃:“……”
望月空铃:“…………”
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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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又发展到了这样诡异的境地。
来接到训练结束的望月空铃和他的朋友一起回家的路上,司机没忍住用余光往后瞥了好几眼。
还真是久违了啊,小少爷和朋友这样上车之后就一声不吭的奇怪氛围。
司机在心里发出了如上感叹,然后不再关注后排。
望月空铃觉得自己其实也没那么紧张或者说尴尬。
他只是有点……有点坐立不安,对。
半天没人开口讲话,让他说话的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情况他宁愿把对话主动权让给别人。
但的确就是车内始终安静如鸡,望月空铃的目光从前排座椅背移动到车窗又看向窗外,最后假装只是随手打开手机看了眼,然后飞速打字发了一封邮件出去。
几乎是刚按下发送的下一秒,孤爪研磨偏头过来,“你想好了吗?”
望月空铃:“……”
他整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像是解开了什么枷锁,啪一声将手机关上,放到一边。
“就当是这样吧,我想好了。”他既像是破罐子破摔,又像是带着几分严肃与认真那样地道,“姑且先约法三章怎么样?”
孤爪研磨歪歪头。
但望月空铃并没立刻继续往下说,他顿了一下,“具体内容——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一次认真的谈话,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