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闻言,他横了望月空铃一眼,因为没有教练那些弯弯绕绕的顾忌,怼得十分直白,“没听到你就这么吓我?啧啧啧,不愧是小少爷吗,一定要所有人在你进门的时候立刻恭候说大驾光临~?”
“你想这么做我也不反对,只要不用这副造型欢迎我就行。”对望月空铃来说,超过三十就已经是奔四,一个已经奔四的男人天天打扮得像和他是兄弟似的,在外面还喜欢楚楚可怜扮柔弱,他看着都觉得扎眼,心里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又露出了嫌弃,“我说啊,你怎么打扮我不干涉。……但是下次出门不要再说你是我哥哥了,行吗?”
“行啊,”编舞老师冷笑着抽出一支烟,“那下次我就说是你弟弟。”
望月空铃:“……”
他一把抽过编舞老师手里的烟,“封闭空间,还当着两个未成年的面,你有没有点教养?”
“谁说我要抽了?”编舞老师额头青筋直跳,“我叼嘴里不点不行吗?还有,小铃铛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你还记得当初是你三拜九叩才把我请来的吗?”
“没忘呢。”望月空铃瞥他一眼,把烟还给他,一边往回走一边说,“不过现在舞不是已经编完了吗?”
编舞老师:“……”
望月空铃回头去拉住孤爪研磨手的时候,还以为他走在路上都能打瞌睡。然而仔细一看,那双眼里很是清明。
他有点纳闷,“你怎么走这么慢?”
孤爪研磨任他拉着走。却在走出去两步、还没太靠近那边教练二人时,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那声音太轻,望月空铃完全没听清,他顿住脚步,回头看过去,“什么?”
孤爪研磨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的声音依然很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