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垃圾的时候路过餐厅外面,听到里头有说话声。
她本来没有要听,只是,听到“裴修”两个字,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梁奶奶的声音,说,“裴修的爸爸前阵子给我打电话,说叶家内部已经达成一致,这几年消停消停,过几年等裴修回京,再给他张罗婚事。”
婚事。
夏清晚屏息。
梁奶奶叹了口气,“可惜了,真的可惜了,”又不无惋惜地道,“你看刚才那氛围多好啊,他俩能说到一起去,多么难得,过日子不就是这样吗,外面风风雨雨,回到家有个知心的可心的人儿,在一块放松又舒坦。”
过了许久,另一个声音才响起,是夏惠卿,“……我倒是觉得,即使不结婚,清晚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那是自然,清晚有搞学问的劲头,一辈子投身进去,也是乐事一桩。”
梁心吾说,“也不一定不结婚呀,清晚现在还小,等过个几年,时过境迁,心结解了,遇到合适的,一切都有可能。”
夏清晚来到一楼客卫,静静地洗手,重又出来找书。
这时候微信弹出条消息,意料之外,是来自阮序。
问她明天有没有空,他要把之前借她的书还给她。
夏清晚想了想,打字过去,“下午吧?”
“好,在书店见吧。”
阮序发了个地址。
找到一本诗集,她拿回楼上,回到自己房间。
午夜之分,将睡未睡,隐约听到外面有车声。
她于昏暗中下床,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看到前院停车场,叶裴修刚下车,西装大衣,往楼前走,冷不丁抬头往她窗户方向看。
萧瑟冷寂的冬日午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