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种酒酣意懒的柔软。
叶裴修笑起来,“……晚晚这么聪明吗,怎么知道我想?这么了解我?”
她更深地往他怀里拱了拱,一幅要睡觉的架势。
这周每天都睡很少,刚才喝了点酒,此刻困劲儿上来,很快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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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补了会儿睡眠,到叶园,下了车,夏清晚反而精神奕奕起来。
叶裴修脱掉大衣,去西厨岛台给她倒了杯温水,循着走出落地窗,来到院里找她。
夏清晚正蹲在银杏树下,仔细地捡拾落叶。像夜深了依旧蹲在路边公园里不愿意回家的小孩。
“捡它做什么?”
“我要做书签。”
她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掉,递还给他,道,“你上周送我的宫灯百合也已经枯萎了,被我做成书签了。”
叶裴修失笑,“以后还多着呢,每次都要做成书签?累不累啊你。”
她没说话,倒是仰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一下笑容如此灿烂澄澈,莫名像极了老照片里褪色的模样。叶裴修晃了晃神。
大多数时候,不回答也是一种答案。
叶裴修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没再多说,走回池塘另一边,在楠木交椅上坐下来,点了根儿烟。
隔着池塘遥遥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