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接进到院子里来摁门铃的,难道是夏明州?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趿拉着拖鞋飞奔过去。
“来了!”
打开门,一下就愣在原地。
叶裴修手撑着门框,看着她笑。
室外天寒地冻,森冷的空气中,高大英俊的男人一派丰神俊朗的气度,很有高中状元的年轻男子回家给妻子报喜的风发之态。
他黑色大衣上,沾染着星星点点的雪痕。
不知不觉间,竟已经下雪了么?
“你——”
话音没落,叶裴修已经迈进玄关,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下来。
他喝了酒。
气息一迫近,夏清晚就觉察出这个事实。
柔和的花果香味。
可是也没工夫多说话了,他吻着她,反手把门关上。
夏清晚整个人被压在玄关墙上,动弹不得。他的吻颇有风雨欲来的架势,凶猛而深入,一手抓着她两只手摁在她头顶墙上,一手箍着她的腰。
两个人步伐踉跄中,他的皮鞋踩到了她放在一边的靴子。
中间停下换气的时候,他低喘着哑声问,“有没有想我?”
这阵子她家里事情多,他工作也忙,基本上每周才能见一回,而且,每次都说不了几句话就得走。
她忙着喘气,平复呼吸,哪里能那么快回答他,他却像是不饶人似的,两秒钟没得到回答,就咬了一下她的耳朵,磨着低声威胁,“……敢说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