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宫府的生活很悠闲,彼时,几乎对以前的伤痛想要忘记,而在三个月后,澈抓住了那夜纵火的所有人,他们是一群鼠辈,投机取巧的做生意,坑蒙拐骗样样干,后来爹严厉的斥责他们,并把他们逐出了生意圈,他们怀恨在心,于是勾结一些败类,在一个漆黑的夜焚烧了司徒家。
澈说:“纳塔,你难过了就哭出来。”
我的眼角有点点湿意,但却依旧沉静的说:“不,澈,你看我都过了这么久了,也许以前的我活的如死尸一般,但我现在有你了,是你让我重生。”
澈温柔的抱着我,湿润的话语在耳边温暖的响起:“纳塔,我一定会要你幸福,今生,除了你,我不要别的女子。”
一瞬间我的心硬生生的疼了一下,我说:“澈,你知道吗?我现在真庆幸那天和云烟一起去了姨娘家,后来回来看到火涂四壁的时候,我哭着往里面冲,我真庆幸那个时候云烟拉住了我,当老管家从火海爬出来递给我信时,我真谢谢爹为我准备了后路,不至于让我无家可归四面楚歌。”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纳塔,以后再也不要想起这些了,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梦醒之后还有我陪在你身边。”
又三个月,仇家都被澈用不同的方法清理利索。而我的十八岁生日也如期而临,南宫老爷和澈商量之后决定将我的婚礼和生日一起举行。
那天婚礼办的很排场,那天的澈英气逼人,笑意盎然,我穿着鲜红色的嫁衣满眼的幸福,在花轿里手里捧着一个金灿灿的苹果,都说苹果是象征平安如意。
那天我独自坐在房里,云烟陪在我身边。外边的宾客如云,祝贺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时,云烟幽幽开口了,她说:“姐姐,我现在后悔了。”
我迷惑的掀起喜帕看着她白皙的脸,“我后悔让你顶替我的婚姻了。”
“……。”听完她这句话我没来由的心凉了一半,我不敢想象下面的情形。
但她仍然接着说:“我以为林臣死了之后我的心也如沉寂的死灰,我以为再也遇不到另我心仪的人了,可是南宫澈就是以这种突兀的姿势闯进来的,我见他的第一面就喜欢他了。”
我感觉一片如水的忧伤淡淡的荡漾开了,我就是一枚棋子,被自己的妹妹挥去自如的移动来去。
是的,丫鬟云烟才是司徒纳塔,而我是司徒云烟,正宗的跟南宫澈有婚约的女子是司徒纳塔,司徒家本来是有两个女儿,而纳塔是爹正室生的女儿,我母亲是爹的侧室,所以我的身份不便公开,当年爹和南宫家的老爷子感情甚好,所以虽然我早出生,但爹也还是把比我出生晚的纳塔许给了名望家族的公子南宫澈。
纳塔十四岁的时候跟府内的一个叫林臣的男子相恋,林臣是爹在外边收留的孤儿,但却视如亲生,教他惜武写字做生意,虽然爹知道纳塔和林臣的亲密,但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他只是想要是可能的话纳塔跟林臣在一起也好,等于说自己又多了一个儿子,以后的家业不愁无人寄托。
直到那场火灾,府里的人无一生还,而爹是在紧急情况下写书信给南宫老爷的,他给管家,要管家无论如何也要撑到我和纳塔从姨娘家回来的时候,那封信是给南宫老爷的,而当时纳塔也因为林臣的死心如死灰,所以她说,姐姐,这次你一定要顶替我,我只喜欢林臣。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即使我有不情愿也作罢。
我本就不是爹疼爱的女儿,直到临死他都没有为我打算,但却为纳塔做的鞠躬尽瘁。
纳塔违背爹的遗言,让我替代。而如今,事情如她所愿的发展,我和南宫澈结婚,但她却违背了当初的誓言。
我看到澈买个纳塔的小面人放在角落,我觉得自己就好象是纳塔手中的小面人,她掌握着我所有的心思。她让我动我不能静,她让我走我不能停。
其实,我又何尝会看不出来纳塔喜欢澈呢,以前在司徒府就是珍珠玛瑙她都没兴趣,而澈送她的小面人却被她当宝贝。澈吻我的时候我怎么会没看到躲在角落里满眼嫉妒的她呢。我说要结婚的时候怎么会没看到她的低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