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洗漱的时候,王子诩问李子墨:“墨儿,昨天是不是兴奋的一夜都没睡觉?”
“嗨,我的姐呀,别说了,真没面子。”李子墨有些窘。
“有什么不好意思,估计一晚上心里都美滋滋的,小杰的那个标准是个什么呀?简直就是把自己白送给你了。”王子诩窃笑。
“我已经洗完了,你们两个就别扎堆了,一个卫生间一个,加快速度,墨儿,你今天准备怎么安排?”王庆隆走到客厅,对正在咬耳朵的两个孩子下命令。
“我赶8点到医院,看一下爷爷的情况,然后和我妈联系一下,确认一下她今天什么时候来,来几个人……”
“确认消息后立即通知我,我还要安排一下,对了,昨天买股票了没?”王庆隆忽然想起前天李子墨定了实战计划。
“已经成交了。”李子墨回答。
“情况怎么样?”王庆隆很有兴趣。
“中线品种,不用着急。”李子墨回答的很自然。
“你不用看盘吗?”王庆隆问。
“中午回家看一眼就行了。”李子墨对他的股票很有信心。
“行,那你早上就呆在爷爷那儿,中午我去接你。诩儿,你今天回月亮城?”
“是的,我等会去进货,然后直接回月亮城,如果有事打电话,估计我下午两点左右就可以把那边的事情安顿好。”
王惟一恢复的很快,李子墨按王庆隆的交待去找了主治大夫,大夫说再过一两天,情况如果稳定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听你爸爸说,你昨天晚上和小杰有条件订婚了?”王惟一问。
“呵呵,是的,爸爸和程叔叔的关系很铁了,昨天对方提出要求,不给面子也不行。”李子墨还是习惯地摸了摸鼻子。
“你这小子,居然能想出那么个法来,哎,那个小杰啊,小时候还挺好,长大以后怎么那么疯癫,她每次来我都要说她,最近很久都没见她人了。”王惟一的笑容很温暖。
“您老说她,她哪敢来啊。”李子墨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呼,哈哈……墨儿,那个风筝,你买好了没有。”王惟一还惦记着风筝的事情。
“爷爷喜欢什么样的风筝?”
“随便。”
“好的,我去买上四个,我们比赛吧。”
“好,这个主意好,我都好多年没放过风筝了。”
九点四十左右,金华的电话过来了:“子墨,你好,那个股票一开盘就跌,张阿姨让我来问你要不要紧。”
“跌了多少?”李子墨问。
“1%左右吧。”
“那也叫跌?”
“不是,她心理承受能力特差。”金华有些无奈。
“股市本来就是个折磨人的地方,一点承受能力都没有,还做什么股票?”李子墨有点诧异张阿姨的心理承受能力如此之差。
“我就想问一下,没问题吧,那个股票?”金华问。
“没有问题。”
“好的,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金华有些着急。
“哦,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那个老道长先送我了一个‘无’字,然后布袋里装了一个‘为’字,合起来是‘无为’。”李子墨回答。
“你当时要算什么你给你这两个字?”金华很好奇。
“我没想算什么,是老道长主动给我的。”李子墨回答。
“这样啊,那就算了,谢谢你了。”
“不客气。”
和金华通电话时,手机就提示还有电话进来,挂了电话后李子墨赶紧接通:“您好!”
“子墨,妈妈下午两点到,是2号候机楼。”秦云的电话接了进来。
“好的,您一个人吗?”李子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