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学期调过课表,周一没课,她订了明天下午的航班回去。
“我送你。”
虽然知道他很忙,应该不太容易抽出空送她去机场,但还是点头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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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会,梁京濯迟到了。
一会议室的项目组组员面面相觑等了二十分钟,才见他的身影出现。
震惊又觉得新奇。
向来效率化处理工作的老板居然会迟到?!!
直到梁京濯在会议桌边坐好,道了句:“抱歉,开始吧。”一众人才从惊讶中抽身。
但这场会,梁京濯也开得不太专注,总时不时闻见由脖颈处飘向鼻腔的特殊馨香。
刚刚午休起来,谢清慈还没醒,他本想安静走掉,她睡得迷迷糊糊,垂着头在他胸前蹭了蹭。
于是他没忍住,捧着她的脸,将人吻醒了。
昏暗房间,触感放大,异样的躁动无限蔓延,但是不行,时间来不及了,最终只能狠心丢下被自己亲得满面通红的人,换了衣服出门。
可就是这样,他还是迟到了二十分钟。
谢清慈在梁京濯走后,埋在被子里很久没出来,脸颊脖颈红热一片,她承认他们之间在某方面很契合,一个绵长的吻,就能勾引无限悸动。
直到被子中的氧气耗尽,快要喘不上气时,她才掀开被子探出头去。
抚一抚两颊滚烫的温度,准备起床去用冷水洗个脸,手机传来来信提示。
她坐在床边,拿过来看了一眼。
来信提示显示来自梁京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