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后来她饿了,不想动,他还出门给她买了宵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个精力。
忽然觉得柯朦对他的评价好像有点道理,人形高精度处理器,是真的很高能量。
起身下床的时候,脚底软了一下,在床边坐了会儿,视线瞄见不远处的垃圾桶,除了一些撕开的塑料包装,别无他物。
利落的撕口是梁京濯自己撕的,有些磕绊歪扭的是她撕的。
中途他非让她帮他戴,她又不会,加上又避闪着视线,难免手滑弄痛他。
但某位老师丝毫不受影响,乐此不疲地进行教学,终于在她能熟练撕开包装的时候,也不再弄痛他了。
回想到此处,潮热的感觉再次从脖颈处蔓延上来,谢清慈骤然挺了下腰,站起身去洗漱。
庄书盈过来的时候,谢清慈刚好洗漱结束,吃完早餐,她接到电话,就换了鞋下楼。
钟叔下车给她开门,满脸笑意同她打招呼,“早上好,清慈小姐。”
谢清慈笑着应了声,坐进了车里,叫了庄书盈一声。
庄书盈也开心地回应,例行见面社交礼仪一般,问她:“昨天睡得好吗?”
原本就是一句很正常的见面寒暄,但说完之后,庄女士嘴角的笑容就卡住了一瞬,忽然想起了点什么来。
谢清慈也察觉出了气氛的诡异,坐姿略显拘谨,答道:“挺好的,您呢?”
“啊……也挺好的。”
嗯……翻来覆去思考了一夜,家里这二十八年不开窍的臭小子,怎么就忽然开窍了。
但毕竟是涉及点隐私的问题,她没很大嘴巴地和阿丽以及梁君实分享。
虽然上次梁京濯去京兆,她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见证过两人发展得还不错的画面,但从没往那方面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