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朦和段思妤看一眼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也不劝她,笑着说她可爱,竖起一根手指,问她:“这是几?”
谢清慈倒也没醉到那种程度,故意逗她们,说:“二。”
两人哈哈一笑,说完蛋了,给阿慈喝傻了,“不能被梁京濯知道,不然要来找我们算账的!”
谢清慈笑一下,和服务生要了壶温水,“那应该也是赶不回来的。”
从欧洲赶回来,她酒都醒了。
柯朦思索片刻,郑重点头,“好像也是,既然这样,待会儿我们再去下一场!”
明天周六,今晚学校没有门禁,可以玩得迟一些再回去。
从烤肉店出去时,雪还在下,柯朦纯属叫得凶,实则酒量也很一般,看着路上的斑马线说要去市政投诉,怎么连斑马线都画斜的。
可就算这样,她依旧不肯回学校,说还要去唱k,今夜哪儿人都多,段思妤有之前在课外实践中认识的朋友在附近的ktv兼职,说给她们留包房,半个小时后上一批客人清场,让她们在一个小时内赶到就行。
打车前往ktv的路上,柯朦摇摇晃晃,说自己不行了,要吐了,吓得司机师傅油门踩得更快了。
最终在距离目的地还有五十米左右的路口碰上了堵车,三人便提前下了车。
段思妤架着柯朦,半信半疑,“你是不是真的要吐啊?”
柯朦秒收醉醺醺的样子,“我吓师傅的,没见他总和阿慈搭话嘛?”
从上车开始,司机师傅看了她们三人一眼,目光在扫过谢清慈时停顿了一下,眼眸一亮,接着就慢悠悠降了车速,时不时与谢清慈搭话。
从年龄问到学校,再问交男朋友了没有。
谢清慈不傻,大多真假参半的答复,柯朦实在受不了了,就开始歪歪扭扭装作自己要吐的样子,催师傅快点开。
没想到这招还挺管用。
“我决定,以今天这事儿和梁京濯谈个条件,让他投资我在学校开一家椰子鸡,学校那家也太坑了,那么贵还那么少,我要开就和他打价格战!”
段思妤在一边笑起来,“你没醉,还知道用阿慈和梁京濯谈条件呢。”
柯朦“啧”了一声,“谁说我醉了?”
说完,感觉手背一凉,她抬头看了看天,“怎么满天飘鸟屎啊?”
谢清慈:“……”
段思妤:“……”
乘电梯上楼,抵达ktv所在的楼层,上一批客人刚好清场离开,段思妤的朋友带着工作证,站在吧台后,看见她们后笑着迎了上来。
段思妤给她介绍,“我室友,柯朦,谢清慈。”
对方笑着点了下头,说了句:“你们好。”
柯朦傻呵呵笑,谢清慈应了声:“你好。”
包房已经开好,还是打了内部员工折扣的,出来时再结账就行,吩咐完,就让服务生领着她们过去。
途径一群在大厅中候场的人群,一位站在边侧的女生先是不经意地往这边扫了一眼,随后又倏地转头看过来。
谢清慈被这道目光吸引,偏头看了一眼。
女生看起来年纪与她们相仿,长直发,有些明动可爱的长相,看过来的目光有些不确定的探询,像是认识她一般。
她思索片刻,不确定是不是见过,在学校里也时常发生这种情况,于是未免别人认识她,但她却没认出对方的尴尬局面出现,她微笑着对对方点了下头,便和段思妤一起扶着柯朦跟着服务生去包房。
调试好话筒设备,服务生离开,不一会儿又送来酒水与零食,说是免费送的。
柯朦大赞段思妤这位朋友靠谱,打了折扣不说,还送了这么多东西。
谢清慈不太会唱歌,她平时连听歌都很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曾经在迎新晚会上,她唱过的《istayinlove》。
柯朦酒醒了一些,说这虽然是一首失恋的伤心情歌,但没关系,今天能将报社告倒的人不在,想唱啥唱啥。
说着,就将话筒丢给谢清慈,点下了点歌键。
谢清慈还没准备好,前奏就已经响起,她抱着话筒,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切入歌词时调整好了状态。
谢清慈的嗓音偏清甜,音准咬得很好,光是歌曲开头那一段的哼唱就已经一秒入戏,将伤心情歌唱出了点浪漫的感觉,柯朦和段思妤在一边快要举着荧光棒听演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