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慈有种中学时期早恋,偷溜出去约会被抓包的感觉,略显局促地抚了抚耳垂,应了声:“嗯,周一没课,周末就过来了。”
周明贞笑了一声,看了看时间,“行,时间不早,你和京濯早点休息,最近听说梁氏那边挺忙的,你代我和京濯说一声注意休息,身体最重要。”
这一句叮嘱让谢清慈莫名又觉得一阵脸热,若不是确定周女士没有火眼金睛读心术,她都要觉得是在变向提点些什么了。
应了声:“好。”通话就此结束。
挂掉电话,将手机放下,放在另一边柜子上的梁京濯的手机也在此时响了起来。
谢清慈正打算转身开口提醒,有他的电话,浴室的门也在此时打开。
到了喉咙的话停住,连目光一顿。
梁京濯
从浴室走了出来,只穿了条睡裤,上衣没穿,裸着上半身走到柜子前,弯腰拾起上面的手机。
随后便站到窗边去接电话了。
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梁京濯讲电话时的交流声,粤语与英文混杂,语速有些快,谢清慈没太听懂。
主卧的窗帘只拉了层遮光的纱帘,他站在纱帘后,背脊挺阔流畅,头发半湿,没来及吹干,有水珠沿着鬓发滚落。
谢清慈的目光在他后背停顿几秒,看见水珠滴落在他肩头,而后缓慢地滑落,在起伏优越的肌理线条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她忽然想起另一些场景下,同样蜿蜒滑落的汗珠,伴随沉重的节律缓缓坠下。
干涩的燥热爬上喉咙,她感觉眼睑下阵阵发热,垂眼挪开了视线。
就在谢清慈有些坐不住,决定起身去找些别的事情做的时候,梁京濯结束了通话。
简短的收尾交流后,他挂掉了电话,握着手机从窗边转身,就看见谢清慈从床边起身,打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