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热情地打着招呼:“哥,回来啦,今天我洗车
。你先休息吧。”
义父虎庆叔满脸希翼:“再干两年,给你们盖房子,娶媳妇……”
柳姨的嘴巴张开闭合,叮嘱着什么。而萧凌天就微笑着:“老板对我还好啦,可能过一段时间就能包吃包住了。客人们对我也挺和气。”
与此同时,另一幅景像印入脑海:
胖老板绷着脸:“萧凌天!怎么搞的?这么慢才回来!害得我推了好几个订餐电话!下次再这样准备加班到天亮吧!”
客人:“停停停!外边站着!你弄湿了公司的地毯!”
………………
没什么,只要活下去,一切都会好的!
这信念,始终存在于萧凌天的心中!
………………
无数久远的记忆,纷拥而来!
大脑的神经无比活跃,剧烈跳动的心脏却在此刻不堪负荷,猛然停住!周身血液流动随之一滞!
难道,要死了么?
不!不能死在这里!
萧凌天喉头吼出没有人能听懂的语言,猛地握坚拳头,捶上自己的左胸!
心脏!给我再动啊!
他这样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像一只愤怒的猩猩……
人工启搏成功,心脏,再度跳动!
“哥!你怎么样!”二狗跑了过来,努力要将萧凌天扶起。
“没事。滑了一跤,抽筋了。”萧凌天满脸冒汗,感觉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喊饥饿,“还有,我饿得很
。”
虎庆叔大骂道:“二狗子,看看凌天,再看看你。养条狗还知道护主呢!老子白养了你二十年,隔壁的四壮子还知道出来帮一把!愣着干毛?赶紧把你弟扶屋里去!老婆,给阿天整点吃的!”
二狗吱吱唔唔的回应着什么,萧凌天却没有听清。此刻萧凌天虚弱至极,眼前金星直冒,他感觉自己被人扶到了屋里,又听得义母柳姨拔高了嗓门:“哪来的毛贼!不知道这是狄大炮罩的地盘么!这事得告诉狄大炮,讨个说法……”
二狗弱弱地说道:“妈,算了吧,要是炮爷派了人来,咱还不得供烟供钱?反正车没丢,不如忍了吧。哥,你感觉怎么样。”
萧凌天只觉全身的能量都被用光似光,胃里空捞捞的,十分难受。进食的**在折磨他:“饿,我很饿……”
不一会,柳姨端着肉夹馍和开水放到萧凌天面前,声音抬高了八度:“贵好几倍的房租外加保护费,就这么忍啦?二狗你这没出息的怎么就长了个兔子胆儿?你要是有阿天一半胆量……
阿天你使劲吃,今天下雨生意不好,剩了很多――――你使劲吃就对了!”
萧凌天坐了起来,大口吃着,清脆的青椒,咸香的汤汁,地道的鸡蛋,香喷喷的用老汤煮出的猪肉,切碎了一起夹在馍里。就着开水咽下去,从嘴里一直舒服到胃里。他一口气吃了五六个,把胃都填满了,才觉得半饱。
二狗惊叫道:“呀,哥,你的脚受伤了,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萧凌天渐渐恢复了力气:“不用,就擦破点皮!不用浪费钱了,我拿水洗洗,涂点酒精,借点纱布一包就……”
二狗急道:“别啊!这破路尽是狗屎人尿,万一得了破伤风就坏了!还是打一针吧,我陪你去!”
萧凌天活动了两下身体,感觉没啥大碍:“我自己去就行,也没多远。”
二狗还要再说些什么,虎庆叔打断他:“行了,二狗,你赶紧洗车换胎去吧!”
这附近有个大军诊所,老板既没行医资格证也没营业执照,但收费着实便宜。
老板很热情:“放心吧
!这伤也就看着吓人,等我帮你料理完,你会发现,也就擦破点皮,啥事没有!”
等到料理伤口时,萧凌天略有吃惊地发现:本来鲜血淋漓的伤口,居然真的恢复到“就擦破点皮”的程度!
这无证行医的大夫,医术也不过一般,头疼脑热小病的他治得好,但说到着手回春,没人相信。
但萧凌天也没多想,不过伤口恢复快,总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