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说,这涂改我是不该看到的——我也不是地府的人。这些年有各种说法,说的就是地府的差事越发滋润了,这还不是话里有话吗?想这档案上也有些说道吧?”
秦墨昭说:“这,您从哪听到的……”刚说完,却想起昨天茗远真人说起的渡云阁的匿名来信。
果然,茗远真人说:“我也才说与你们听的,渡云阁是有所熟识之人的,这些年地府和渡云阁的联系也紧了,地府也不是没有清楚事情的人。如此算来,地府的事情渡云阁都是知道的。那匿名信写的可长的很,说的也多的很。这档案里的蹊跷,我已经全然看过人家誊写的样子了。”
这……地府和渡云阁竟然能通达到这个地步吗?秦墨昭和穆列都快把瑶依的事情给忘了,自然不知道瑶依查过地府档案的疑点,更不知道齐安安所为。但是直到这个时候,穆列都还稳得住。这些事情毕竟都说远了,一时半刻的也没个对证,就算对自己不利,也未必没有回旋的余地,至少还有溜的可能。
谁知道茗远真人“这些都远了些,我们说近的——我想,你们该来见一个人。”话刚一说完,已经等候多时的瑶成从旁边的树丛中走出来,手上拿了两样东西。秦墨昭和穆列一看,正是他们交上去的两样证据,那封信和那把刀——
这两样东西怎么会落到他们手上?难道天庭核查完了?不能这么快吧?
瑶成说:“实在不好意思,二位呈递上去的证据,经了我的手了,给打回来了,而且我现在不想还。咱们还就着这个来说事呢!”
“这两样证据是经过地府相关人员的鉴定的——”秦墨昭说,“我们只是拿到了东西,然后送去鉴定而已……这……”
“这鉴定漏了一步,”遥成说:“这之前你们应该先用焰湖水把这些东西都洗一遍。”先前说那么多关于焰湖的事,当然不会白说。
茗远真人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果然是很厚的信,正是渡云阁来的匿名信。“这信里还写到一种东西,这东西倒神,据说渡云阁里人人都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