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样的证据他们还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拿来。他们现在面对的不是穆列和秦墨昭这两个人,而是地府和渡云阁,这是天庭直接管辖的两个重要部门,他们手中的信息不会比茗远真人的少。一来他们早早的就会防范,二来一旦有风吹草动,就会有一堆人来干涉。
有查检记忆的仙法就有让这查检没办法进行的仙法——或者是邪法,谁知道呢?一看穆列这个样子,瑶成就知道,恐怕不会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能让他们当场查出来。
瑶成想起什么,“你这油嘴滑舌的家伙不可信,等我师姐回来,一切自然容易查清楚!”
刚说完,他却愣了,瑶依什么时候能回来,谁又能知道!
茗远真人说,“瑶成,你先休息一下吧,来坐下。”转脸又对穆列说:“我来问问你。”
穆列点头。
“从塔中出来,你是在地府缓和的精神,这我们都知道。”
“是啊——”
茗远真人问:“那么你在地府的时候是谁来照看你?”
“马面。”
“马面平素的事务也很多,还有很多公务需要去人间。总不可能面面俱到。你多数时间是和谁在一起呢?”
穆列略微顿了一下,说:“我常和秦司案在一起。”
“那感情好。”茗远真人淡淡地说,“你在地府里呆了将近十日。你刚进地府时的伤势我是知道的,而马面请来给你治伤的也是高人。你的伤大约在第四天就痊愈了,那将近六天里你在做什么呢?”
“我受了惊吓,心里憋闷,不愿见人,还是调养。”
“很好,”茗远真人说,“这就是说,照看着你调养精神的是秦司案。不过秦司案也忙啊,这短短几天时间,秦司案的发现可是不少,往上递的东西也都有板有眼。照你说的,这惊吓受的也不小,疗伤将近十日,有一大半都是在调养这心里的疙瘩。你已经伤到这个地步了,他帮你调养好了,又整理好了那么多文书,档案室的公务也每受影响——秦司案能耐倒是大得很,在地府当个小小的司案是不是太委屈了?我看就这个才华,只怕连我也不敢比!”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