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瑶点点头。
周维方:“我怎么不记得你们好到可以合伙做生意。”
周玉瑶:“我们现在是同病相怜。”
大家都没工作,又因为父母的偏心有共同话题,原来不是朋友现在也成朋友了。
跟钱有关的事都得小心,周维方:“光靠这个也不够,还得看人品。”
周玉瑶:“放心,我们俩对她一个,还能被讹去?”
她不是心里没成算的人。
周维方笑:“你们俩充其量算一个。”
周玉瑶没法反驳,看在他刚刚帮上大忙的份上,问:“店里生意还好吗?”
周维方:“还成,就是钱暂时不凑手,借不了你几个子。”
很多车的零配件他搞不到,只能从旧车上拆,能用的钱几乎都压在上头。
周玉瑶本来也没打算从他兜里掏,还说:“等姐挣钱了,你再管我们借。”
周维方:“行,有需要出力气的招呼我。”
一样的兄弟姐妹,人跟人真是没法比。
周玉瑶:“你忙你的去,我俩在东北什么活干不下。”
周维方也没太担心,毕竟大家都接受过贫下中农再教育:“那我去睡了。”
家里没有他的地方,好在是夏天,也不用另外再铺床加被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凑合一晚就行。
但露天的地方蚊子多,咬得他是满头包,没等天亮就走了,连早饭都没吃。
说来奇怪,明明是租来的地方,一到店里他反而觉得哪哪都舒服,趁着没人光顾再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