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鸿耸耸肩:“忘了,反正是夸你。”
说完居然就走了,只留下周维方在原地抓心挠肝,最后恶狠狠:“我忍了。”
不忍能如何?这个节骨眼得罪他吗?
罗鸿可不知道自己现在闯什么弥天大祸都能被无罪释放,接着往家里骑。
他在院门口遇见个发小,停下来唠几句,忽的觉得人家的眼神不对,察觉到旁边有个影子回头看:“你怎么在这儿?”
罗雁心想自己抱着脸盆,为什么还不显而易见吗?
她先跟别人打招呼,又给哥哥来一拳:“我要过去。”
罗鸿往边上让一让,跟发小“抱怨”:“这丫头,现在脾气大着呢。”
发小:“别得便宜还卖乖,谁家还有比雁子听话的妹妹?”
听话?谁听谁的可说不好。
罗鸿拉长音:“一言难尽啊。”
发小也给他一拳,说两句“改天再坐”之类的话才走。
罗鸿进院里把自行车停好,从家里敞开的门往里看,说:“妈,您今天干了多少活?”
刘银凤一整天把客厅里的家具重新摆过,双手叉腰:“是不是宽敞许多。”
罗鸿:“最大的黑白电视也才18寸,能占您多少地方?”
刘银凤:“那街坊邻居要来看,总得让人有个位置坐。”
够未雨绸缪的,罗鸿:“电视什么时候能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