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雁还以为是幻觉,使劲眨眨眼,发现是自己的脑瓜子在天旋地转的,猛地合上书:“幸好放假了。”
高二的学生放假最晚,一直到昨天才考完最后一科。
罗雁心想这病还挺知道挑时候来的,拉过被子蒙住头,昏昏沉沉又睡着。
女儿放假的时候偶尔会赖床,刘银凤起床后看她屋里的灯没亮着,心里一喜,把动作放得更轻些。
一直到早饭做好,她才觉得不对劲,推开女儿的房门。
罗雁的房间没有锁,只在门边挂着张厚厚的纸片,关门的时候一夹就行。
她连脚步声都没听见,不过模糊间觉得有人靠近,勉强掀开点眼皮。
刘银凤:“哪儿不舒服?”
罗雁就一个字:“晕。”
看吧看吧,就说这么熬肯定不行。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孩子的时候,刘银凤去拿来体温计:“量一量,你躺好了。”
罗雁想不躺好的力气都没有,夹着体温计缓缓点头。
孩子养到这么大,不至于生点病就叫父母坐立难安。
刘银凤还能笑:“这下蔫了吧。”
罗雁可不就是蔫了吧唧的,有气无力地撒娇:“妈~我好饿。”
还想吃东西就证明没大问题,刘银凤:“等着,我给你煮蛋羹去。”
她下血本,一口气敲了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