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鸿斩钉截铁:“没有。”
他把瓜皮们都收拾好,擦擦滴落在地上的汁水,没多少干活的心情,索性说:“我们也回吧。”
这么早吗?不过罗雁向来听安排,收拾好书包想起来:“忘了让他带走。”
她指的是自己帮周维方从图书馆借的书。
罗鸿莫名地想叹气:“明天记得就行。”
罗雁对哥哥的情绪最敏锐,说:“你好像也怪怪的?”
罗鸿收拾好心情,笑一下:“全世界就你不奇怪?”
毕竟他担不担心,都改变不了什么。
罗雁狐疑地打量哥哥两眼,没看出什么端倪,倒想起来自己今晚没怎么复习功课,催着哥哥快点走。
罗鸿锁好店门,骑车的时候琢磨着:按理是一条道,怎么不见先走的那俩,别是在哪吵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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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是昨天的,今天的还在紧急打字中。
第110章
周维方和麻雀其实也是往丰收胡同的方向走, 但他俩在路口很有默契地选择拐弯绕远路,只是谁也没有开口。
还是周维方先唠家常一样说:“你这三轮车哪借的?”
麻雀:“我老姑家的。”
他明显的更按捺不住,在有开始之后顺理成章往后接, 不过在措辞上有些犹豫:“你,那个……”
也许“同是天涯沦落人”,周维方知道他想问什么, 答一个字:“是。”
果然,麻雀长舒口气,感慨道:“我记得你俩小时候最不对付。”
原来在别人的记忆里是这样的吗?此刻的气氛其实不算轻松, 但周维方还是笑一下:“我当年也没料到。”
人生,又有什么事是板上钉钉的。
麻雀蹬着三轮车, 觉得比载着一车瓜的时候还要重, 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闷不吭声。
毕竟是二十年的铁杆发小, 周维方一时也沉默, 但他觉得话停在这儿始终不叫个事,想想说:“我居然一直没看出来。”
麻雀:“我也没想让人知道。”
他声音忽的低起来:“她肯定不会选我,何必多事。”
这要是别的事,周维方肯定得接一句“别这么悲观”,可他此刻真的很难鼓励, 满脸纠结。
麻雀一张嘴说的也不是鼓励,而是:“咱们这种没念过几年书的, 怎么配得上人家。”
喜欢这种东西于罗雁这样的小姑娘实在太随处可见,她有大把成绩优异、年貌相当的同龄人可以挑,怎么可能眼拙到选他这种平平无奇的人。
诚然,周维方也知道这个道理,却不像他一样先盖棺定论, 说:“都没试过,怎么知道。”
不试,大家见了面还能打个招呼说说话。试了,恐怕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有。
麻雀苦笑:“人贵自知。”
这样说来,周维方:“那我是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什么意思?麻雀本来以为他跟自己一样都是偷偷喜欢,但转念想以他的性格大概也做不到,说:“你比我有机会,她跟你亲些。”
旁观者清,就这一晚上,他都看得出罗雁是怎么分亲疏的。
周维方坦诚道:“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说借你吉言了。”
麻雀也实在:“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祝你成功。”
即便他已经接受那个人不会是自己的现实,但要光明磊落地祝福发小,仍旧不好受。
周维方腾出手拍一下他的肩:“半斤八两。”
又说句实话:“也不是祝一下就能成的,就像你说的,她大把好男生可以选。“
麻雀:“起码你敢试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