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放平心态吧。只要他不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我感觉他总是没安好心的样子。”威尔士也无法完全相信。
“现在我就看他在干嘛。”企业立刻回去了。
律道者这个时候还没有醒,“我说几点了,我们有事找你呀,起床了吗?”企业敲了敲门,发现门没有锁,一直是虚掩着的。
企业直接推门而进,看见律道者不是在睡觉的样子。
走近一看,发现好像是昏迷,不要是没有睡醒。
企业立刻叫来了其他人,俾斯麦到场之后。看了一眼就对给他人说。
“这个不是说过了吗,他身上的黑方能量比以前少了很多,他们可能跟无爵不同,从以前接触的资料来看,他们是用黑方能量来维持身体行动的。”俾斯麦过去摸了一下。
“有呼吸还是活着的,好像就是一种自我的保护方式吧,可能类似于冬眠那种,应该是体内的能量不够,所以说用这种方式来维持生命吧。”俾斯麦用探测器扫描了一下。
这个东西,俾斯麦说特别研究出来的,“他身上的黑方能量比昨天还低,要低了一大半,应该是有什么问题,这个问题我们管不了,是塞壬的问题,既然如此的话,就让他睡吧,我们也不要多管,正好还省点事情。”俾斯麦关上窗户,拉上了窗帘。
“看来他也没有完全复活啊。”企业是最后一个出去的,顺便把门锁上了。
“你们看这个如何?这句话,这个地方是如何呢?”俾斯麦打算进行一次实弹演练。
“这个地方的话,我觉得可以吧。似乎人少。”齐柏林只关注到这个地方比较偏远,人比较少。
“我觉得还行吧,实弹演练感觉很危险呐。”Z23有些害怕,万一走火了,打伤了怎么办?
“还需要怕这些吗?我们可从来不需要怕这些东西的。如果说这些都怕的话,那以后怎么面对更强的敌人呢?”俾斯麦拿着红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这个地方吧,我们进行实弹演练,顺便的话,邀请一下其他人来观摩。”俾斯麦打算就在这几天之内就完成了。
“我觉得很不错的,只是他们没有失去什么教训啊。干脆吧,我卖的人情也不错。”观察者已经注意到了一些动向。
“这样吧,我建议我们强攻一下,我每天都去,早中晚打三次,我看他们能撑几天。不可能会撑个一个月的。”清除者打算用了一种是简单省力的办法。
短时间内强攻,一天多打几次。
“你这话我感觉,我感觉这跟没说差不多滴,你的意思是我们去,还是他们去打。”净化者又开始了嘲讽。
清除者非常理所当然的,“当然是我们一块儿去啦。现在天还没有完全冷下来吗?他们还是有点战斗力的。除非你说冷的连手什么都出不来的时候。”
“要去的话,我建议自己去,我可是不去啊。”测试者这一次先表示自己不干了。
清除者刚刚反应过来,“我说,你不去就不去呗,不是你为什么不去啊?”
“我就是不想去,感觉没什么意思,如果你要坐不住的话,你去也行。”测试者不管怎么说,就是不想去。
“我建议我们还是不要去了,让他们看看虚实吧,今天是20号了吧,那么明天就准备出发吧,坚持一下,到11月底看有什么结果。”观察者但是感觉这个主意不错,非常的合适。
“东西给你们。”阿卡芙勒已经完成任务回来了,成功的把东西带回来。
“明天的话,我们有一个新的任务交给你们,你们明天跟无爵他们就打探一下情况,要严格的注意一下,不要太过火,但是也不要。不给力。”观察者拿着数据快就去了实验室。
阿卡芙勒也没说什么扭头就走了,第二天,11月21号上午9.48分。
已经平静了三天的港区,再一次的热闹了起来。
“真的是无聊死了。”无爵还拿着水杯,杯子里的红茶还冒着热气,“你们打吧,我在这里等着你们。”无爵坐在一艘量产航母的甲板上,缩着脖子,手里捧着保温杯,一副要养生的模样,
“好像我们两天前的时候,才刚刚的见过面吧?”威尔士看着阿卡芙勒脸上的表情就知道。
“是啊,少废话!”阿卡芙勒紧紧地握着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