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贞德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那也好像很难吧,感觉需要练很久的吧,而且阿卡芙勒本身的速度也不慢啊,力气也不小。”
“其实那群人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跟错了人,真的不清楚那些人为什么如此死忠的跟着塞壬,看上去塞壬魅力不小啊。”威尔士打了一个哈欠。
约克公爵抓住机会,立刻开怼挖墙脚,“是啊,最起码塞壬的魅力比你大,比如这样吧,威尔士,你去用你的魅力征服她们如何?”约克公爵又在出馊主意了。
光辉听了傻笑了一下,“你们二位还是算了吧。”
“其实,我觉得就是拉锯战,就是消耗战,她们的损伤无法恢复,时间长了,我觉得吧,只要活的久,也不一定啊。”威尔士当即也踩了约克公爵一脚。
“不如这样吧,威尔士,我跟你比一场,我们去偷核心如何?”约克公爵心里也没谱,只是想刺激一下威尔士。
“可以,你的意思肯定失去偷无爵的,因为无爵手里有律道者的核心。”威尔士一口答应了,这让约克公爵感觉很意外。
“你们两个疯了吧。”胡德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干嘛。
“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关于无爵是不是会随时随地读心的,我去试一试。”威尔士接受了这个挑战。
“你们?”俾斯麦看着威尔士跟约克公爵直接出去了。
“算了,管不了,喝点茶吧,各位。”乔治五世站起来,看着窗外的威尔士跟约克公爵出去了。
“还真的去啊?”威尔士有些不愿意了,“都是你起哄。现在都是你的错。”
“你现在怪我啊,那么多人听着呢,你要是直接说不去就行了。”约克公爵反过来埋怨威尔士。
“好了,话都说了,还能怎么办?那就去啊,你跟我过来一下。”威尔士拉着约克公爵走了。
两个人简单的合计了一下,就出发了。
“不错不错,很棒啊。”观察者非常的满意,思信跟萨尔格特真的抄了5千次,只有阿卡芙勒只写了一次。
“写什么啊,不写了,这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阿卡芙勒是非常不情愿的,
“我出去转转。”阿卡芙勒就出去了,回到了房间,看见西蒙尔利还在睡觉,于是就出去了,去了中间的天台吹风。
净化者刚刚好的下来,“你干嘛呢?跳楼啊?你的五千次抄完了没有啊。”
“没抄。”阿卡芙勒很无奈,“有什么意义啊?”阿卡芙勒是不会在做这样无聊的事情了。
“没啥,如果是无爵,你觉得无爵会真的抄写5千?”净化者又开始了。
阿卡芙勒想了想,“不会,他会打死你们,然后让你们去写什么五千次,哈哈哈哈。”阿卡芙勒忽然间感觉不对劲,“你来这里干啥?还是说你住的太高了?”
“我只是刚刚睡醒起床下来而已。这两天熬的有些晚了。我想问你在这干嘛呢?没事别出去乱搞好不好?”净化者还没有完全睡醒。
“哎,你觉得无爵咋样?”净化者有些不好意思的问着。
阿卡芙勒总感觉今天的净化者,不管是说话还是行为,都奇奇怪怪的,“挺好的呀。你没事问这干嘛?看人家了?”
“看上你个头啊!有事没事别瞎,说好不好。”净化者也没有说什么立刻离开了。
“这人不是脑子有病吗?”阿卡芙勒看着放了一盆盆栽,盆栽里好像养一只玫瑰花,“真是闲情雅致,还种什么玫瑰?”阿卡芙勒这把这支玫瑰花瓣。
一片一片的全部都揪掉了,威尔士跟约克公爵还在对口供。
“没有人吗?”约克公爵不敢走到前面,生怕被冷不丁的来一下伏击。
“应该不会的吧。”威尔士也不是很确定有没有走的,非常小心翼翼,正在犹豫的时候就听见说话的声音。
仔细一听,确定了是西格蒙德的声音,好像还有砍树的声音。
“要我说真的很无聊,你知道吗?简直就是不想再说什么了。如果是我的话,把她们腿都卸了。”西格蒙德拿着弓箭。
“你也挺厉害的,百发百中嘛,好像就是很无聊啊,找点乐子吗,你说未来要怎么做呢,总不能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吧。”佐木从另一棵树上跳下来。
影过树叶落满天,剪过落叶落满肩,似乎到处一片祥和欢乐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