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脸上不耐烦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还有以藏,你们两个可以一起去吗?”威尔士看着眼前几个人表情。
沙尔利叶正在看着威尔士,米尔伽勒正在看着其他的地方,士安菲特也是不耐烦的表情,西尔正在看着无爵。
以藏扭头看了看无爵,然后站了起来。
“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好了,无爵现在的状态,我们都不是很放心的,走吧。”以藏从沙发上拿起外套就走了。
威尔士点了点头,以藏关上门就出去了。
两个人在走廊里,威尔士对以藏说:“其实这一次也不是非要来打扰你们的。”
“嗯,我知道的,有什么事情,你就在这里说吧,这里也没有人的。”以藏说着。
就站在了门口,外边还下着雨路灯下冒着白烟。
威尔士还没有开口说话。
以藏先开口了:“你们只要坚信,你们可以战胜塞壬或者说任何敌人,相信你们的道路跟选择就行,对我们来说,一切都无所谓了。”
威尔士听了这句话,有点无奈,“可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些啊。”
“在跟你们开战之前,我们已经打过无数次的战斗了,有些东西,我”以藏突然间紧张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声音,萦绕在以藏的耳朵边。
“黑夜在扩散,而人们却一无所知,你的心在哪里?忘记了你最开始的初衷了吗?”
以藏把右手按在墙壁上,努力的压制这样自己的情绪。
“你不舒服吗?”威尔士感觉以藏不对劲。
威尔士看着以藏脸上的表情,虽然以藏长得很漂亮,就是体型有点太大只了,身板很宽。
“没,你有什么事情说吧。”以藏还在努力的调整自己的情绪。
“哦,这个东西,你们见过吗?好像是从净化者身上掉下来的。”威尔士拿出一个东西,让以藏看。
以藏看了看威尔士手里的东西,也不清楚是干什么的。
“嗯,这个东西具体做什么的,我不知道,好好留着吧,以后对你们可能有用。”以藏只知道这个东西是一个钥匙,但是,是什么钥匙,以藏不清楚。
“那你们休息吧,我知道了,谢谢。”威尔士就回去了。
另一方面,净化者准备做思想工作,造物者不担心西格蒙德,倒是担心阿伊沙尔不会很同意。
思来想去,造物者还是决定亲自去说,“你过来一下。”造物者喊了一声。
阿伊沙尔跟着造物者就出去了。
“那样的话,我愿意,只要能站着到最后,我无所谓。”阿伊沙尔已经猜到了造物者的意思。
“只是,过程会很痛苦的,净化者那脑子,要是能想起来密码就好了,你决定的话,那就跟我过来的。”造物者带着阿伊沙尔去了实验室。
西格蒙德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还是别钻牛角尖了,要不要来喝点?”思信递过去了一瓶酒,“沙尔利叶房间里找到的,还是不错的。”
“我说,都什么了?你还有心情喝酒啊?”西格蒙德合上了书本。
“怎么了?”思信打开了这瓶酒。
“有时候,我一直在想,人类?算了,不是说,在另外的时空里,塞壬已经控制了人类吗?怎么在这里,我们还需要这样?”西格蒙德有些无奈。
“因为不管在什么时空,也会有很多“俾斯麦跟“企业”一样的人,你想这么多干嘛?说起战争,不管是打输的还是打赢的,都不是最后的赢家,得了,人类是什么样子的生物,我们还不了解吗?”
“不说人类自私愚蠢狂妄贪婪,切谈谈其他的的问题,人类连他们自己生存的家园都会污染破坏,我可没见过,塞壬星云跟天城倒是都是垃圾。”思信看着西格蒙德脸上的表情很忧伤的样子。
西格蒙德还是很少为了一些事情烦恼的。
“你说的也是,不过好像,好像星云里人很多吧,万一可能有一堆塞壬都叫做清除者是。”西格蒙德还记得刚刚回去买东西的时候。
“什么?你脑洞真大,可以叫代号啊。”思信从来没有想过问题,而且天城街上走的也不全部都是“观察者”,长得都不一样的。
“你是不是脸盲啊?据说脸盲也是一种病,你看人类有中二病什么乱七八糟的。”思信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