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港区里非常的安静,律道者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发呆。
“今天你知道你说的话吗?那句话你对我也说过,我记得非常清楚。你不感觉很熟悉吗?”企业正好出来巡视就看见了律道者。
律道者正在剪指甲,“我想说你在说什么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们以前是敌人,而且还经常打架,但是我就知道你打我,而我没有打你这就行了。”律道者又是故意的,在颠倒是非。
企业早已经习惯了,“你真的想不起来她们?可是我觉得不是说你想不起来了,是不是你不愿意想起来?”企业还记得那段记忆。
从兰克狄菲那里看见的,里边有律道者的故事。
“我也不清楚啊,我只是不喜欢闻见那种酒气而已,并没有什么事儿你可以回去了,不要再打扰我了好不好?”律道者现在不想再说话了。
企业也没有说什么,律道者穿的衣服,都是比较厚的。
“你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刚刚打架?”观察者闲的没事了,就打算说道说道。
“没什么,就是发生了一些不能够用语言沟通理解的小矛盾。这个时候,所以呢,武力办法最合适了。放心吧,我有把握的。不会把人打残废的。”阿卡芙勒也没说发生什么事情。
“哦。”净化者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打架这种事情很常见,在一定理论跟程度上你要没把人打伤打死,就非常的好了。
“据说外面有新的动静了。”无爵也开始跟其他人唠叨了。
西格蒙德不以为然,“不就是那群人在一块儿了吗?然后有什么了不起的?人多是有好处,但是不见得就很强。”
“不懂你为什么总是那么自信。其实我认为并不是那个样子的吧。就像你说的,人多总是有好处的,因为人多,也不一定就方便。”青暮感觉不管什么时候,西格蒙德对自己的力量总是充满信心。
“那是当然,这个难道不是必须的吗?反正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那样忧心忡忡的,莫非是你长相的问题?”西格蒙德站了起来。
站在青暮对面,青暮的眼神看着就比较阴郁的那种。
“我说,你们吵什么吵啊?”西尔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你们能安静点儿吗?”西尔是被吵醒的。
“哦,很抱歉,亲爱的。我们吵到你了。”佐木立刻给西尔倒水。
“意思是,我们明天下午需要出动吗?”阿伊沙尔正在撸猫,“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有种困意不想动的样子。”
“可能是天冷了吧,感觉着我们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安北洛已经缩成了一团。
无爵正在玩蜡烛,忽然间点燃之后,在快速的吹面。“明天多少肯定,是要出击的吧,不然的话,这个就是面子问题了,明天去看看吧,反正不管怎么说,早晚都要去的。”
“你这么说的话也是,反正早晚都要出动了吗?”穆罗打了个哈欠,已经有一点困意。
11月28日,早上8点,开始了今天的全新战斗。
这次跟以往不同,所有的阵营,都在港口蓄势待发。
“俾斯麦大人,您是要出动了吗?”U556看着俾斯麦准备要出发战斗。
“警报已经响了,敌人已经来了,俾斯麦向你献上早晨的问候,潜艇部队的孩子。”俾斯麦虽然要准备出发战斗,可是还抽出了几秒钟的时间。
“我想看一下今天你要怎么办?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投降吧。”阿卡芙勒看着眼前的舰队跟军旗。
都在晨风中飘扬,空气里非常的安静,都在等待一个号令。
圣女贞德也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想法,“我实在是很不懂,如此美丽的你们,依然要和赛塞壬为伍,我看你们,已经走入了歧途。那么现在,我就用手中的利剑,彻底的唤醒你们吧。”
“不管你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因为你们今天,会注定会的死伤惨重,昨天下雨的时候,你们的能量涂层已经被冲刷掉了,那场是人工降雨,所以说你们,你们可能还会有什么优势吗?”青暮还不知道瞄准谁,只能说眼前一片都是敌人。
战斗开始了,炮火声在一起相互交织缠绵,海面上都是烟雾。
大量的烟雾弹,已经把眼前的视线,彻底的掩盖住了。
“这个对我来说不管用的。”西蒙尔利依靠听觉,去辨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