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的股间一阵痉挛,她知道男人工具的可怕。
她更想起小A那晚的遭遇。
两人都在初次演奏失败之后给送去男人房间接受惩罚,而小A更是被套了O型跳蛋的男人工具给整得死去活来。
小枝还记得那晚过后,小A倒在她的怀里不断哭诉,说她那晚被这样那样……
但今天小枝又听到小A提起O型跳蛋可以套在男人工具上的事情,她旋即感到欣慰。
因为小A承受了这种痛苦之后还能正视这段过去,并且将O型跳蛋可以套在男人工具上的经验作为练习的方法分享给她。
可是她们在这里要上哪里去找男人工具呢?
小A说只要能找到类似的东西来套就行了。小枝这才发现自己犯傻了。
小A说她想找个什么东西来套,可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
正巧小鸠捧了一叠新的跳蛋进来,她的脸色好红好红。看见小鸠脸上潮红的状态,小枝知道小鸠刚“练习”完毕。
小A兴奋的说:“就是这个!”
小A伸手就拿,差点把小鸠怀中捧的那一叠跳蛋给弄得掉满地。
“哎!别乱拿别人的东西啦!”小枝责怪小A,可是小鸠却说不要紧。
这是“花园”依据她的需要,进而新发给她的试用品。
她在练习的时候用不了这么多,正想分一些给小枝和小A。
小鸠是和小枝、小A她们同台演出的新人。
那晚三个人都面临失败,各自被送往男人的房间。
小枝还记得小鸠演奏的小提琴有多么出色,就算在那天晚上受到跳蛋骚扰而乱成一团也一样。
小枝记得很清楚。
那晚过后,小鸠拿了跳蛋去练习。
她只是把跳蛋摆在她肉眼可见的地方,她在练习的时候就一度抛下的小提琴的琴弓不停哭泣。
小枝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是小A率先走出了阴霾,进而带给她鼓励。
三人的练习室正巧在同一层楼,而小枝和小A同是长笛部,自然是分配在彼此的隔壁。
小A不会待在自己的练习室里,她总是跑来和小枝一同“练习”。
当小A听见附近传来女孩子的哭声,她第一个就跑出去。
眼看小鸠不停的哭泣,小A一把就将小鸠拥入怀中。
小鸠说那晚男人好过份,演奏结束后还一直按下启动键。
当她被送进男人房里的时候根本无力反抗,男人对她这样那样,最后还从后面来……
小鸠一哭,小A也跟着哭。小鸠说起她的遭遇,小A也把她那晚的遭遇又说了一次。
但是小A接着说起她在那天晚上听见屋酱演奏的“月光”。
她也好想像屋酱一样演奏。
小鸠一听见屋酱的名字,竟然不哭了。
她说她在那天晚上也“看见月光”。
原来三人都在那天晚上“看过月光”。她们都喜欢屋酱、也都为屋酱任性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
于是三人聊起屋酱、聊起屋酱后来任性的行为,就此变成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小A说她的练习室没有在使用,小鸠可以搬过来,三人就近也好有个照应。
小鸠则说小A应该留有原本的练习室以备不时之需。
她可以把练习室让出来,拿来跟别的女孩交换。
后来小鸠和小枝隔壁的女孩交换练习室,搬到小枝的隔壁。
而小A依旧没有使用自己的练习室,她仍是跑来跟小枝一起“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