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酱弹出令人心痒难耐的崔斯坦和弦,其后的音阶缓慢而势不可挡的爬升。
男人们本来就心痒难耐,欲望在他们的血液里鼓动,他们听了屋酱的演奏之后更是全都跟着爬升的音阶勃起了。
音阶的爬升没有止尽,欲望的膨胀也没有尽头。男人们想要,男人们勃起。男人顺从自己的欲望,男人们拉过身边的女人就上。
但只限于今晚标下跳蛋宝贝,而且和跳蛋宝贝共处一室的男人。
坐在位子上聆听屋酱演奏的男人身边是没有女人的,坐在包厢里空等屋酱的○○总理身边也是没有女人的。
偏偏屋酱打破了装了爱情灵药的瓶子。
于是男人们对着她勃起。
但是男人们得不到屋酱,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屋酱在他们面前用琴声不断挑逗,而他们只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无处发泄。
男人们热得不得了,偏偏又无计可施。
包厢里有跳蛋宝贝的男人也没好受。屋酱的琴声不知怎么的穿透每一间包厢,浓烈的爱情灵药摔碎在地上。
女人才刚被男人狠狠的发泄一顿,不知怎么的却用狼狈不堪的姿势舔了屋酱打碎在地上的爱情灵药,反过来向男人索求。
女人们欲求不满,而男人们不知怎么的还挺立着。所有关了男人女人的包厢即刻化作人间炼狱。
“天亮了!天亮了!崔斯坦与伊索德两人的好事给摊在阳光下了!”
“男人白天是一家之主、社会支柱、国家栋梁。但男人们晚上在『花园』里干的好事也给妻子、儿女、朋友、上司还有广大的选民知道了!”
唯有死亡可以终止深不见底的欲望,唯有死亡可以让人心不再渴求。
唯有一死,崔斯坦与伊索德的欲望才能获得真正的满足,于是崔斯坦死了,伊索德也死了。
但是屋酱不满足,来到“花园”里听屋酱演奏的男人也不满足。
身为钢琴魔女的屋酱预言男人将死。只有看见所有来到“花园”消费的男人死在眼前,屋酱才会获得满足。
但男人不会因为来到“花园”消费就失去宝贵的生命,屋酱预言的是另一种死法。
社会上有一种和失去生命无异的死,并且可以轻易的由社会大众所宣判,那就是社会性死亡。
屋酱预言男人们的好事将会全部摊在阳光下。屋酱预言男人们的社会性死亡。
“我弹完了。”屋酱毫不掩饰她在跳蛋的刺激下被弄得潮红的双颊和带点凌乱的气息。
她戏谑的看向台下,水嫩又娇艳的身姿只弄得男人更加坚挺。
屋酱环视台下所有因为勃起而被钉在座位上的男人。
她不要掌声,只要男人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于是屋酱不屑行礼,而是迳自走入后台。
屋酱的表演很精彩,男人们本应起身鼓掌,但他们做不到。
因为他们勃起,因为他们被钉在座位上。
如果男人现在想要站起来,那他们就得面临碰头撞壁的危险。
掌声却响了起来。
男人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转移注意力就可以缓解。
于是男人们拼命鼓掌,希望股间的血液赶快流出那不听话的东西,转而进到他们拼命鼓动的双手。
但是掌声持续了十分钟之久,血气仍然积存,那不听话的东西仍然挺立。
这时,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不顾碰头撞壁的危险夺门而出。
一看到有人逃跑了,座位上成群的男人也跟着逃跑了。男人们遮遮掩掩的弯着腰好减轻行动时的痛苦。
当晚,有人逃回家,再也不敢踏足“花园”。但也有人跑到其他场所“消费”。因为他们不得不找女人发泄他们下身累积的欲望。
○○总理也进到一间五星级饭店,并且叫了好几个性感的女人来房里发泄。
隔天,还有接下来的好几天,魂不守舍的男人们去“花园”里消费的事情给妻子、儿女、朋友、上司还有选民知道了。
作为一家之主的男人弄得妻离子散,作为社会支柱的男人遭人唾弃。
而作为国家栋梁的男人们,他们拿不法所得而来的钱到“花园”消费的事情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