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亏你还好意思提统领大人!”杨诚硬硬的顶了回来,怒气正盛。
“统领大人曾告诫我们不作无谓之死,如果现我们死这里,会有意义吗?”刘虎问道。
“但事关统领大人的名节,我就算死也不愿损及大人的名节,何况他们居然要让我们亲口说出!”杨诚振振有词的说道。
“难道我们死了大人的名节便不会被沾污了吗?除了我们几个,谁还知道大人仅以五千人,杀敌近二万!虽然终兵败身亡,但虽死犹荣!”刘虎站起身来,有力的说道。
“那你为何……”杨诚疑惑的问道。
“因为一旦我们死了,还有谁能将统领大人的英勇战绩告诉别人呢?我们死了,什么事情自然以他们说了算,到时李大人的名节同样会受到沾污,而且再没有人可以将它洗刷掉!”刘虎神情激动的说道。
杨诚听了刘虎的话,若有所思。刚才自己过于激动,一时也没想到这一层。想了想又说道:“就算你说得有理吧,但一旦我们将他们的话中军大帐说出,将来我们要改谁还能相信呢?只会被看作反复无常的小人,况且,那些话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就让我来担负罪名吧。到了中军所有话都由我来说,你只一旁点点头便是。坏事我做了,以后要洗刷大统领的冤屈就由你来了。”刘虎望着远方的草原,沉重的说道。虽然让他去诬蔑李平北,内心里的挣扎也是剧烈的。
“这……”杨诚对刘虎的话感动,想到自己刚才还误解他,不由得内心非常惭愧。当下站起身来,紧紧的抱着刘虎,拍着刘虎的背低声说着:“好兄弟!……”
刘虎也激烈的回应着,复杂的眼神却已望向营地中那精致的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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