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两艘战船保住了,蔡进锐终到松下一口气。不过对于杨诚这两箭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仍然感到十分震惊。当年白湾城下,他也亲眼目睹了杨诚一箭将出来辱骂他的贼兵射杀,只觉杨诚的箭既准又远,哪里知道隔着三百余步的距离,竟然仍能穿透甲板及底层的木板。如此神技,果然不愧其神箭将军的称号。
“其实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们,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让你们用硬土换掉石弹吗?”蔡进锐吸了口气,闭目说道。
席天二人相视一眼,正色说道:“既然是统领大人要我们换,便有大人的理由。”
蔡进锐满意的看了二人一眼,沉声说道:“这艘的来历你们也都知道,经过刚才这两仗,你们也应该能猜上面是谁了吧。”席天和司马得胜本是崖州两股小海盗的头目,他进入崖州不久便被他所收伏。这几年来二人对他倒也是忠心耿耿,为他出了不少的力,一向被他视为左膀右臂。他的悉心指导下,二人也有不小的进步,海上作战也有了独挡一面的能力。
“应该不是叶锋吧,他手下没有这么多厉害的人。”席天皱眉说道。
司马得胜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赞同席天的分析。“那些箭手至少是七箭以上,而且一下子出这么多,莫非是飞虎营的人?”从四年前的平乱之战,飞虎营便已声名鹊起,及至以骄人的战绩从西域返回,声望是直追征北战场上声誉盛的神威营和神机营。二人虽然一直呆崖州,但飞虎营地名声早已是如雷贯耳。
蔡进锐点了点头。看着二人,并不言语。
“难道……难道那个人就是……”看着蔡进锐的表情,席天张大着嘴,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错,船上的人便是神箭将军,刚才毁去那两台投石机的人也正是他。”蔡进锐叹气说道。
二人俱是一呆。一脸震骇。杨诚整个岭南,已是人们心中不败的战神。即使是珠崖城内,人们闲遐之时,谈论多地仍是神箭将军及其飞虎营。每一个从交州过来的人,要是能讲出两段鲜的传闻,便会被奉为上宾,被百姓们争着相请。他们虽然崖州已无敌手,但做梦也没想过会与杨诚为敌。
蔡进锐
来,负手看着无的大海。“现你们知道。我为什硬土而不是石弹了吧。”
“神箭将军这次来,难道是来剿灭我们的?”杨诚是兵,他们是匪,自然是势不两立。想到这一层,二人均有些担心。
蔡进锐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我想应该只是碰巧路过,让我们遇上了而已。”
司马得胜点了点头,附和道:“也对,他们只有一艘商船,而且没有熟悉这里的人领航。神箭将军一向算无遗策,哪会这么容易被我们困住。”
“不过既然被神箭将军发现了,珠崖城恐怕保不住了。统领大人这样做,莫非是想接受招安?”席天皱眉说道。开始他本来以来蔡进锐舍不得毁去那艘船,待一得知船上竟是声望极高的神箭将军时。才知道蔡进锐的真正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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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进锐点了点头。正色说道:“不错,说好听点是招安。说不好听点便是投降。不过即使要投降,我们也得风风光光地投降,若不显显我们的实力。神箭将军哪会将我们放眼里呢。”
听到蔡进锐亲口证实要接受招安,二人竟同时松了口气。没有蔡进锐,他们二人仍然是朝不保夕的小海盗而已,哪有今日的风光。二人对蔡进锐自然是极为忠心,若是蔡进锐一意要置杨诚于死地,二人虽然不愿与杨诚为敌,却也不会违抗他的命令。不过从内心里,想到要与杨诚为敌,二人均是忐忑不已。杨诚的事迹,经过无数的口耳相传,已经越来越神奇,再加上刚才亲眼见到船上所受的攻击,心里早已将杨诚视若神灵般的人物了。
看着二人的表情,蔡进锐不禁有些丧气。他自然知道神箭将军地名号,众海盗心目中的地位,连他手下心爱的战将也是如此,不用说其他的人了。虽然心中有些不服气,不过他此时也再无战意,于公于私,杀死杨诚对他都是百害而无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