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丰满乳房紧紧贴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那坚挺的乳头摩擦着自己的皮肤,像两颗硬邦邦的樱桃在戳刺着他,那柔软却有力的压迫感,让他胸口发闷,呼吸间带着她身上的热气。
热气喷在他耳边,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汗水的咸腥,那味道直冲他的鼻腔,让他脑子一阵眩晕,眼前似乎有星星在闪烁。
“主人?哈哈哈,现在你就是我们的玩具了!”她低声呢喃,声音如丝绸般滑腻,却带着一丝疯狂的颤音,她的舌头伸出,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湿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雷文的脊椎,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全身肌肉紧绷,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冒起。
雷文瞪大眼睛,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鬼?
为种族延续添砖加瓦?
字面意思就是让我播种?
老子现在力量被封印,成了人形自走播种机?
这他妈谈何容易,到时候别说枸杞韭菜腰花,就是当归鹿茸也救不了我啊!
他试图反抗,双手推搡着神代玲花的肩膀,用力往外推,但她的力气远超他现在虚弱的状态,手臂如铁钳般扣住他的腰肢,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带来一丝刺痛的灼热,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那痛感从腰间扩散开来,像火烧般灼热,让他额头又冒出新的一层汗。
“你……你这个骚货,放开老子!”雷文喘着粗气吼道,声音却虚弱得像蚊子嗡嗡,心理矛盾极了:操,她奶子这么软,贴上来还真他妈舒服,可老子不能就这样认栽!
神代玲花的红唇贴近雷文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湿热的触感让雷文浑身一颤,他的心跳如擂鼓般狂乱,咚咚咚的节奏越来越乱,胸腔里像装了个发动机。
心理狂吼:操,这些贱货平时被我操得浪叫连连,现在反过来要轮我?
可他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那些女人们如狼似虎地涌上前来。
贝罗芭的小手直接抓住他的衣领,尖利的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鲜血渗出,带着刺痛的灼热,那鲜红的液体顺着他的胸膛滑落,咸腥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她兴奋地低哼了一声。
“哎呀,雷文主人,你平时不是很喜欢调教我们吗?现在轮到我们了!你的那根大鸡巴,以前总爱插我们的骚逼,现在该我们玩玩它了!”贝罗芭娇小的身体贴上来,她的嘴唇直接咬住雷文的肩膀,牙齿轻轻啃噬着,带来一丝麻痒的痛感,她的小舌头舔舐着伤口,咸涩的血味让她眼睛眯得更紧,像只小野猫在品尝猎物。
那牙齿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感觉到痛,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雷文肩膀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
“贱……贱货,你他妈敢咬老子?老子平时操你操得不够狠吗?”雷文喘息着骂道,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试图扭动身体挣脱,可贝罗芭的指甲像钩子般嵌入他的衣领,扯得布料吱吱作响,胸前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让他打了个寒战。
心理上,他又气又乱:这小骚货平时被老子干得哭爹喊娘,现在居然这么大胆?
可她的舌头舔着伤口,那湿热的触感,让他下体隐隐发硬,矛盾得要死。
阿基蕾拉则从身后抱住他的腰,丰满的臀部顶在他后背上,摩擦着,那柔软的臀肉像枕头般挤压着他,带着一股热乎乎的温度,让他后背发烫。
口中发出低沉的笑声:“别挣扎了,雷文大人,你的大鸡巴可是我们的最爱,现在该它出力了,让你尝尝得罪女人的下场!我们要把你干到一滴不剩,让你射光体内最后一滴精液,你平时不是总说要为种族延续添砖加瓦吗?今天就让你实践实践!”她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抚摸着雷文的裤裆,手掌隔着布料揉捏着他的裆部,那粗暴的力道让他下体一阵阵发胀,龟头隐隐顶起布料,摩擦间带着一丝麻痒的快感。
“操,你这个臭婊子,从后面偷袭老子?老子平时操你操得你腿软,现在你他妈想反过来?”雷文扭头骂道,但阿基蕾拉的臀部顶得更紧,摩擦的节奏越来越快,像在故意挑逗他,让他后背的汗水直流,混杂着她身上的体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淫靡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