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哥太谦虚了,仅是诚哥交州那些手段,便是高明之极。识文虽然自负有些才学,却绝对想不出如此妙计来。”张识文赞赏的说道。他虽然只是从荆州匆匆路过,但荆州地形势却看得实。商会地善举与说书人的鼓吹这双管齐下之下,荆州地民心已安全向着杨诚,只要杨诚登高一呼,荆州便可一夜易主。
“
是那些说书人吧?”杨诚淡淡的问道。
张识文点头应道:“不错。我路上也听过几场,深知其中效果。用不了多久,荆州民心可用矣。”
杨诚笑了笑,正色说道:“这不过是无心插柳,说起来也并不是我地主意呢。”
“哦?那是何方高人,怎么没听诚哥提起呢?”张识文惊讶的说道,黄南杰却一旁笑而不语。
“哈哈,还有谁,就是你要我惩治的那个酒鬼喽。”杨诚爽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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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他!”张识文张大着嘴,似乎不敢相信杨诚所说。那日他巴邱久等无果,直到说书散场之后,才一名说书人的带领下找到仍沙洲酒楼酣睡的铁严华。事后虽然一路受到铁严华的热情招待,不过一到交州,他仍然狠狠的告了铁严华一状。他看来,杨诚一向呆军中,对于喝酒误事之人定会严加惩罚,哪知杨诚只是闻言大笑,仅叫人告诫了铁严华一番便作罢。没想到他看来只会磨嘴皮子的铁严华。竟然有如此才能。
杨诚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即将数月前途经巴邱所发生的事向二人简要的讲了一遍。原来那日铁严华县城里追上他以后,便用其三寸不烂之舌,想从杨诚那里得到如何能逃过官府地税卡的办法。杨诚见他说得极是可怜,当时也动了怜悯之心,便答应带他去交州。铁严华听说能去交州。顿时欣喜不已。当下只带上几件旧衣和破书,便与杨诚他们一道向交州而去。
开始铁严华倒没想到杨诚就是他经常用来糊口的段子里的神箭将军,直至接连经过数个关卡,见杨诚他们一亮令牌,便能畅通无阻。他长年混迹酒楼与人群之中,本就善长察言观色,从四卫与杨诚交谈的点滴之中,顿时猜到杨诚的真实身份。开始他几乎是诚惶诚恐,极为拘束。根本不敢正视杨诚。不过杨诚本就为人随和,相处几日,铁严华也渐渐敢放胆说话了。
杨诚见他言谈之中对荆州极是熟悉,对各郡县地风土人情、谁善谁恶也是如数家珍。虽然他的这些大多时道听途说,却也让杨诚对荆州有了多的了解。仅是偶然的一个念头,杨诚便决定让铁严华替他收集荆州的各种真实情报,以便于日后他管理荆州。哪知铁严华和他混熟之后,竟然和杨诚讲起了条件,要杨诚帮助他实现平生的愿望。
见铁严华一脸向往之色,杨诚不仅没有发怒。反而满口应承了他。铁严华说出自己的愿望后,杨诚也感到极为惊讶。原来这铁严华自小便是孤儿,幸好被一个说书人收养,才保得了性命。早年间他也随他的养父遍走荆州,靠着说书度日糊口。虽然生活清苦。不过却让他极是满足。不过后来他的养父得了病,因无钱医治而死。安葬养父之后。铁严华才巴邱住了下来,从此混天度日,意志消沉。
书地日子无疑是他一生中快乐的时光。除了严厉而又慈爱的养父,还有那听书人的阵阵欢笑。他曾数度想沿着当年自己与养父的路线再走一遍,代替他的养父,将欢乐再传播到那些百姓之中,不过却苦于无法应付层出不穷的税卡,而不能成行。杨诚的出现不由让铁严华找到一丝希望,让他可以完成心中的愿望。
听完铁严华的条件,杨诚几乎是想也不想地便答应了下来。他的本意便是让铁严华遍走荆州,为他获得详的情报,此举自然是一举两得之事,他又何乐而不为呢。当下他便给了铁严华一笔盘缠,随后又从交州派出几人协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