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做呢?”阿不敢暗自问自己,却想不到答案。他当然不敢对叶浩天翻脸,虽然他有足够的自信,凭自己手下这一千士兵,可以轻易的将这四千西域都护军打得落花流水,甚至要想生擒叶浩天也不是难事。但这样做的后果,也是无庸质疑的,是以这个念头也只是他脑海里一闪而逝。
“就这样乖乖的供给他们粮草?”阿不敢摇了摇头,这当然也是不现实的。虽然他拥有大批水草丰美的地方,但牛羊的规模甚至还抵不上之前。若不是叶浩天的突然出现,再给他两三年,他的牛羊便可以翻上十倍甚至多。不过叶浩天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时间,四千大军现就驻城外不到十里的地方,而且还不断加固营寨,一副要长期“保护”他的样子。要粮草的那支车队,此刻也缓缓向他开来,叶浩天是要吃定他了。
“或者,干脆投靠他?”阿不敢沉吟半晌,仍然只是摇头。对于向谁效忠,他倒并不是十分意,毕竟形势所逼,他也只能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虽然现杨诚算得上是他唯一有些敬意的人,但杨诚已远交州,鞭长莫及,即使他想要向他效忠,也没有办法。而杨诚留西域代表他权威的元老会,
是取代了西域都护府权力,二者之间要想真正的融洽想也别想。除非叶浩天是个只对金银财宝感兴趣的人,那或许还有可以调和的余地。但事实证明,叶浩天想要的,显然不会是这么简单。
“唉。”阿不敢长长的叹了口气,对于叶浩天,他除了杨诚的时候见过几次,便再没任何的会面。他对叶浩天也谈不上什么恶感,但若是真的要投向叶浩天,他也绝不愿意自己成为第一个。那样太引人注目了。他自然知道,他还有很长一段时间,需要潜心发展。何况现元老会张识文的谋划下,已经将大部份地西域部族牢牢掌控,因为元老会不断维护百姓的权益,而深得民心。元老会若是想让任何一个部族衰退。甚至用不着像叶浩天这样,只需要一句话,便可以得到好的效果。
从情义和理智上,他均不敢成为元老会的敌人。不仅是因为他元老会的地位,因为他深知元老会所带给他的利益,绝对要比叶浩天大得多。若是他被元老会所排斥,西域必然陷入极为尴尬地处境。除非叶浩天的影响力能渐渐取代元老会,但这显然不是短时间可以做到的,特别是这次西域都护军对大月氏的败绩。让西域未建寸功的叶浩天的声望,急剧下滑,甚至被西域各族引为笑谈。
“族长,西域都护军的车队已经从东门入城了,您看?”一个一脸忠厚的中年男子恭敬的问道。
阿不敢摇了摇头,似乎要将脑中地混乱一甩而空。“德桑,我们现的牛羊和粮草还有多少?”阿不敢淡淡的问道,德桑原是蒲类的大臣,他的家族一直都为蒲类国效忠。阿不敢将藏匿天山上的德桑找回来后,一直将他视为心腹。重用无比。
“支持一个月,应该还没问题。不过时间一长,我们恐怕就……”德桑忧虑的答道。虽然阿不敢没有明说,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阿不敢心中所担心的事呢。
阿不敢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先量满足他们的要求。不要和他们起任何冲突。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我就不露面了。”
德桑点头应道,刚一转身。又被阿不敢叫住:“去之前,先让扎斯哥马上来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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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桑闻言眉头微皱,想要说什么。却又收了回去,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迅速离去。扎斯哥是蒲类军队的副统领,与德桑一道被视为阿不敢的左右手。虽然蒲类的一千士兵一向由阿不敢直接统领,不过大多数的时候,掌管他们地却是扎斯哥。
“唉,先应付一个月,希望圣使能想到解决办法吧。”阿不敢叹气说道。
城外
叶浩天也郭常策马立一处高地之上,看着三人九骑如箭向西而去,嘴角不由泛起淡淡地笑容。“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接我这一招。”
微风轻拂,一丝不安的气息,渐渐弥漫这块平静不久地土地上。
安平州府
杨诚一大早起来,便命人将飞虎营诸将召集到起来,召开他从长安回来的第一次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