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嘉火无奈地说道:“现武陵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你怎么把消息传回交州军中呢?”现武陵全境已经实行了严密的封锁,任何人想要离开武陵,均要经过重重严密把守的关卡。况且郑临还一直跟他们的后面,一旦行踪暴露,定会遭致四面八方赶来的贼兵地围攻。
“这倒确实是个难题。”张破舟皱眉说道,旋即神情一动:“若是这个粮仓被我们烧了,会是怎么样?”
吴嘉火看了张破舟一眼,不解地说道:“粮食都搬光了,就算我们能对付得了那两百贼兵,谢明伦也只不过损失一个空粮仓而已。”
“这个粮仓谢明伦瞒得这么严,只怕贼兵中也有很多人不知道。”张破舟笑了笑,继续说道:“若是这里被烧掉的消息传到贼军中,你猜会不会引起一阵恐慌呢?”
“这样也没用啊?”吴嘉火沉吟道:“谢明伦大可出面澄清,他手里本来就有这么多地粮食,要想平息军中的恐慌,根本就是轻而易举。”
击掌说道:“我要的就是这样。你想想,若是贼兵都边粮草充足,那再怎么装,哪里瞒得了大人呢?”
吴嘉火想了想,点头说道:“不错,若不是真地缺粮,以神箭将军身经百战的丰富经验,自然可以轻易看破。”顿了顿,又皱眉道:“不过,就算我们把这里烧掉,却又如何把这个消息传开呢?谢明伦大可将听到这事的人单独控制起来,让这个消息无法传播开。”
张破舟拍了拍吴嘉火的肩膀,自信的说道:“这个就不用大哥操心了,小弟已有妙计。”说罢转身向暗处走去,留下一脸疑惑的吴嘉火。
“叭嗒!”吴嘉火还没想通张破舟地妙计之时。张破舟已再度从黑暗中走出,一边将吴嘉火的武器丢他的身旁,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装备。张破舟的身后,二十五名精神抖擞的靖南营士兵紧随而至。这几日来,他们一边与郑临周旋,一边召集分散地其他战士。不过由于谢明伦大大加强了武陵周围的兵力。使得众人的会合并不顺利,到现,也只不过召集到十九人,加上张破舟他们几人,总共只有二十七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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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可有两百人,得想个法子才行。”吴嘉火捡起自己专用的大刀,皱眉说道。这几日的不断战斗,各人的武器均已齐备,他不擅箭术。便挑了一把大刀,正好利于冲杀。
“大哥有什么好的想法吗?”刚才一心想着烧掉这里的好处,一时竟没想过如何夺下这里。对方毕竟有两百人,这几日他们虽然杀了不少贼兵,但大多是二三十人一队,遇到数量多的,也只有逃走地份。
“对方人这么多,而且又戒备禁严,想要歼灭他们,只怕不行。要不就把他们诱出来?”吴嘉火若有所思的说道。
张破舟点了点头。赞同道:“不错。不过时间得快,护粮的队伍离开还不到一个时辰,若是让他们赶回来,我们只怕就要栽这里了。”护粮的队伍是后才离开的,总数达两千多人。根本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
“我负责引他们出来。你负责放火。”吴嘉火站起来说道。
张破舟挥了挥手,正色说道:“慢。若是对方不受你引诱,或者只派一半的人出来,那该怎么办?”
吴嘉火闻言一愣。依现的情形,这些贼兵肯定知道自己这些人的来头,而且现又是黑暗之中,想要让他们离开村子这个利于防守的地方,只怕未必有那么容易。
张破舟想了想,招呼众人说道:“来,大家还是先一起合计合计。”
资水北岸
左飞羽和左飞鸿卓立岸边一处高地,极目四望。岸边,一艘艘从附近收集来地小船正将一车车的粮食卸下,再返回对岸,重复着数日来一直担负的任务。由于谢明伦早月前便将资水和水两岸的所有大小船只强行征走,使得这次先行的粮草队伍行动大大延缓,虽然有着附近居民地全力协助,一天下来,却也运不了多少粮食。再加上马匹和车辆也需要同时运送,加大了运送地难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