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水端平,这句话说起来容易,但真正做起来,却是极难,不要说还经受撞击。张识文虽然力弱,但也不可能不起半点影响,若真能达到这副境界,那绝对可以算得上神乎奇技了。不过现,杨诚却不得不相信,这个影子护卫,竟然真的能办到。那盅粥虽然并不是刚刚满,但刚才影子护卫不仅背负着章盛,行走之间不住的腾跃,那盅粥又是放箱子里的,而且就这样敞着口,竟然没有半点洒落。这副本事,杨诚也自叹自己无法做到。
章盛似乎知道二人地惊讶,当下也未作表示,只是微笑着说道:“来,大家吃。”
四人倒也是真饿了,再加上对章盛没有半点怀疑,当下毫不客气的开动起来。不多时,便已将章盛准备的这顿早餐风卷残云般,吃了个一干二净。章盛却仅由影子护卫喂了两口粥,便一直含笑看着众人,似乎看他们吃,远比自己吃过瘾得多。
用过早餐,影子护卫径自收拾碗筷,章盛望着一脸疑惑的四人说道:“刚才没伤着你们吧?”
“哦,你倒好意思说,没事这么消遣我们,害得我们……”见章盛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左飞鸿胆气一壮,立即兴师问罪起来。
杨诚暗自拍了一下左飞鸿,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没什么了。没想到大将军竟然也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实佩服。”
“精通?”章盛笑了笑,自嘲道:“我不过只是略通皮毛而已,这斗转星移之阵,我尚不能发挥其万分之一地威力。”
“略通皮毛就这么厉害!”张识文惊叹地说道。刚才他阵中是深有感触,虽然明知这一切都是幻象,但却是束手无策。章盛还说他所能发挥的不到万分之一。若不是他自谦,那真正地斗转星移,不知道有着什么样地威力了。
“不知大将军为何……”杨诚迟疑的问道,他自然知道章盛不会是消遣他们这么简单,他把他们困了一夜,再派影子护卫指引他们出阵。定有他地用途。
章盛环视众人一眼,沉声说道:“先让你们见识一下,免得以后遇上,自乱阵脚。”
“什么!”杨诚和张识文均是失声叫道。听章盛这意思,他们以后竟然会遇上这方面的强敌,章盛无心害他们,已能将他们折磨得如此之惨,若换做有心与他们为敌之人,那岂不是会有性命之虞?章盛这还只是略通皮毛。若是遇上真正的高手,那可真是毫无希望了。
章盛竟然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些意味然地说道:“希望只是我多心了。不过知道多一些,对你们总没有坏处。”
“大将军请讲。”杨诚恭敬的说道。
“说来话长。这些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对人说起,就连我的亲生儿子,
知道。”章盛喟然叹道。众人知道章盛接下来将要说其重大的事情,纷纷端坐以听,连一直噘嘴不满的左飞鸿,也平静下来。
章盛轻轻的咳了两声。正色说道:“我这六十年的大小事情,想必你们也略有所知。但这之前,知道的人,恐怕就是屈指可数了。”
四人均是点头以应。章盛以一个小小地城门官而起,不到数年便立下赫赫战功。将不可一世的匈奴单于柯里撒逼回大漠。使得摇摇欲坠的大陈江山固若金汤。虽然后面这几十年并非太平无事,但大陈的根本。却从来没人能真正动摇。这些事情,民间早已传开,他们四人自然也不例外。
“世人都只知我以贫贱之躯。受皇上赏识,进而立下些许微薄的功劳。不过却鲜有人想过,一个出身贫寒的城门小吏,何以能力拒匈奴,连战皆胜呢?若真是一个普通人,即使有这样的机会,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才能呢?”章盛感慨的说道,思絮已遥飞至数十年前的那段辉煌岁月了。
杨诚与张识文以目而视,脸上都露出疑惑地表情。章盛所说确实有他的道理,即使是个天才,也同样要受环境所困。章盛遇到皇帝之前,几乎都是默默无闻,根本没有上阵杀敌的经验。况且他当时如此年青,才能又如此出众,照理绝不可能毫无声名。以前他们倒没想过这样的问题,但现章盛说起,才惊觉章盛突然显达之前的经历,竟完全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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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知公孙书这个人?”章盛淡淡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