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虽然对孙尧安这道命令疑惑不已,不过却毫不犹豫的立即分头而去。本来孙尧安严令日出之前要赶抵黄河渡口,现这一休息,只怕便无法准时赶到了,这一举措实让久随孙尧安身边的将领们大惑不解:莫非前方真的有陷井等着他们?否则孙尧安为何会如此郑重其事。疑惑归疑惑,不过命令却迅速传遍全军,原本坐马上休息地士兵纷纷下马,开始就近休息并喂养战马,战马的嘶鸣声顿时数里之内此起彼伏。
孙尧安那块牌子前下马,从一名手下那里拿过一支火把,低头前面的路上起来。跟着他的几名士兵均有些疑惑,这段路他们也曾看过,并没有任何异常。要知道这些人都是出色的斥,虽然这是夜晚,但任何蛛丝马迹也难逃他们地眼光。是以见孙尧安不相信自己地回报,人人均露出不信之色,紧紧的跟了上去,看看作为一军统帅地孙尧安会否比他们还要厉害。
“哈。”孙尧安轻轻的笑了一声,掀开地上的一个土块,小心地扒去尘土,挖出一个小巧的物件来。众人凑上前去,只见这物件约有一尺左右,全部不过仅由几根细细的木棍组成,左看右看,不过是小孩的玩物而已,只是做工稍稍显得精制而已。
孙尧安满脸笑意的看着身后的几人,淡淡的说道:“你们可别小看它,来,拿着它去找穆统领,他自会告诉你们。”
“那您呢?”几人小心的接了过来,关切的问道。
孙尧安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得去会会一个老朋友。”说罢站了起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望着深隧地夜空叹道:“一别五年。还是要碰头了。”
“咚……”低沉的钟声碧水湖畔响声,瞬间便已传遍整个族圣地。欧洪林拄着一根乌黑的权杖矗立大殿的台阶之上,静默不语。他身后,数十名头发花白的长老围坐一起,隐隐形成一个特异的阵式。
从成立之时起,族圣地少有外人涉及。而能对它造成威胁地,是从未
就连当年雄霸草原的一代霸主柯里撒,也没能靠近圣归,余生之内都再没有做出报复的行动。不过此时,圣地内的不安气氛却渐渐浓烈起来,就连部份修为高深的长老,也略有惶惶之色。这一个多月以来发生圣地的事,让所有人都疑为梦境一般。
初,发生的便是偶尔有人圣地之外迷路之事。虽然没有任何人伤亡,却已经圣地之内引起了不小的恐慌。族终生都生活沙漠之中,莫要说这是自己的家门口,就算是第一次涉足地沙漠,也断不会有迷路之说。要知道留守圣地中的年青战士虽少,不过却是精锐的族战士,沙漠中,他们有无数种辩别方向的本领。经过数代人的传承,迷路二字早已族的字典中消除,当它再次出现之际。人们心中的震动便可想而知。这已经让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比起接下来的事情,这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迷路事件刚过十天左右,一直护卫圣地外围的奇门之阵竟然失灵,所有外出之人要么是阵外无法进入。要么就是困阵中寸步难行。用了上百年的入阵方法完全失去效用,这个大阵似乎一夜之间。变得完全陌生起来。派出地两队营救小组也被陷入其中之后,圣地众人再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了。要知道这两队小组中,还有几名是专门掌管阵法。经验极其丰富的长老,连他们也被困阵中,活活饿死。被族视为永不可破的奇门大阵成为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整个圣地顿成牢笼,隔断了内外的一切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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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近这几天,连圣地之内也渐渐变得不安全起来。先是几人突然从阵中冲入圣地,疯狂地向所有人攻击,幸好族人人均是优秀地战士,虽然造成了一些骚乱,不过却并没有多大损失。待制服进攻之人后,众人却惊异的发现,这些人竟是平时来往于圣地和逐日之城地族战士!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使他们完全丧失心志,变成了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