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靖东营战士本就一直跟随公孙勇,此时见他如此强悍,散发出无比的斗志,紧随着公孙勇铺就的血路,向关隘下杀去。杀声震天,激烈而残酷的肉博顿时关隘前狭窄的空地展开。一方是拼命想要冲破关隘,逃回龙兴的众多贼兵;一方是要固守关隘的靖东营精锐,虽然双方交锋已有数次,但这一次的战况却远比之前激烈得多。谢世成自知所剩的时间不多,虽然伤亡的数字急速上升,却仍不停的催动发起一波接一波的强攻。“呼……”狂风骤起,山谷间回荡中,散发出凄厉的呜呜声。
战斗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战场上的尸体越
,战斗却丝毫未见停息的迹像。“啪!”一颗豆大的孙勇的脸上,让他精神为之一振。脸上溅满的血迹早就不知道干湿了几次了,不断的杀杀杀,公孙勇整个人几乎都已经麻木了。他的记忆中,还没有经历过如此惨烈的战斗,谢世成破关的决心显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要是之前的两天,如此大的伤亡早就让贼兵斗志溃散,仓皇而退了。但今天谢世成似乎将全部贼兵都压了上来,退下一股,另一股就接踵而至。身后的士兵现仅剩下七人了,一直埋头苦战的公孙勇甚至连他们是受伤退下还是血洒沙场也全然不知。
握着长刀的双手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公孙勇自知自己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撑到现也完全是靠着坚韧地意志支撑着,若是现贼兵退下,恐怕他立即便会脱力倒地。“守不住了吗?”数滴冰冷的雨水让公孙勇稍稍清醒,回身看着仍跟自己身后那七名士兵,几乎每一个都身受数伤。不知道是因踩着的是尸体还是和公孙勇一样精疲力竭,每个人的腿都已不住颤抖,只是眼神中那股斗志,却比之前犹要坚定。
或许是老天帮忙,肆虐了足足两个时辰的强风让贼兵目难以视,公孙勇他们能坚持到现几乎也全靠着这股强风,否则关隘的失守至少要提前一个时辰。不过现形势却也到了后地关头,只要贼兵的攻势再坚持下去,不出多久凭公孙勇几人再难守下去。是以连身经百战的公孙勇。也不由生出一丝绝望,因为他清楚,从跟随杨诚以来保持的不断胜利,将会这里被打破。
“人关!”公孙勇用力挥刀,将围住自己的四名贼兵击退,随即用全力举刀大喝。“人关!”七名士兵同声回应,坚定的站公孙勇身后,列成一个锥形战阵。周围的贼兵似乎被他们的气势所震慑,竟纷纷向后退却。
“轰!”一股闪电撕裂长空,眩目的白光让每一个人都忍不住闭眼以避。随即传来地巨大轰鸣,将整个山谷震得微微颤抖。上天无可匹敌的巨大力量,使得山谷中的战斗也为之一停。“哗……”瓢泼的大雨铺天盖地的落下,肆意的清洗着天地间的污垢。赤红的污水从峡口流出,峡口的崖边形成一道红色的瀑布。色彩久久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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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一往无前地喊杀声中。锥形战阵向前驱动,经过短暂平静的谷内激烈的战斗再度展开。雨水、血水。早已无法分清,也让任何人无遐去分清,每一个人脑子里都只有一个念头:杀!
“咚!”激昂有力的战鼓声穿透雨帘。战场上每个人的耳边响起。“咚……”战鼓声越来越急,夹杂着震天地喊杀声飞猿峡内外骤然响起,连轰隆地雨声也被盖了下去。公孙勇麻木的脸颊微动,绽放出一个舒心地笑容,从来没有一刻,让他觉得战鼓的声音犹如仙乐,因为这战鼓声,是那么的熟悉。
看到自己地老朋友郑临狂冲而来,张破舟不由亡魂大冒。虽然他和郑临的数次交锋中都是有惊无险,而且稍占上风,但这一次的情形却与之前完全不同。他来的时候也曾看到此处险要而派人细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从他发起进攻到回到这里,不过一个时辰而已,郑临显然是这段时间赶来的。仅看他坐视营寨中的贼失被灭,便知他绝不是仓猝发难,定这里做好了充分的伏击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