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你又何不痛快地告诉我呢?”刘虎皱眉问道。看样子,连孙锐也没有接触到幕后的真正主使,不过他却已经猜到那个人的身份。但这一切仅仅是猜测,并不能将那人治罪。对方的思虑如此周详,而且显然有着一张看不见的大网遍布于长安的各处,这人到底会是谁呢?想到这里,刘虎不由一激灵,难道这人会是自己一直想要栽赃那人?
“你看我像个忘恩负义之徒吗?”孙锐不答反问,脸上的伤口因为说话时的牵动,又开始渗出鲜血,顺着脸颊一直流到刘虎的掌心。
刘虎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道:“愚蠢!他不过是像养一条狗一样的养着你,让你适当之时为他送死罢了,亏你还以为承了他的恩情。若是他真为你着想,凭你之材怎么可能到现只是一个低级将领?”
“算了,看我对你还算有些敬佩的份上,你也不用再我身上费心了。虽然他是利用我,不过要不是他,我兄弟二人早已死流放之中。何况他答应过我会让我……哥哥回复自由的。”孙锐缓缓的说道,随即将眼睛闭了起来,一副不再言语的表情。
孙锐的话让刘虎略有些迷糊起来,据他所说,他两兄弟都应该是那人的死士,但为何孙进却和紫玉公主一同出现禁宫之中呢?若是紫玉公主对此不知情的话,那岂不危矣?以目前来看,紫玉公主恐怕是唯一与那个人正面接触的人了,凭她的身份一般的小角色根本不可能见到她的。孙进也是那人的死士,紫玉公主的处境便危险了,想到这里,刘虎不由微微着急,若是连紫玉公主也出了意外。那他便再无线可查了。
“大人,俞统领他们回营了,正朝这边过来。”传令兵的声音打断了刘虎地思绪,想了
虎沉声喝道:“叫他们不用过来了,直接大营等我了顿。放开孙锐,叹气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几个有用的信息,不过用刑之事是皇上的意思,希望你不要怪我。至于孙进,我会量设法的。”随即招来几个将佐,平静的吩咐道:“给他水和食物,再选一些看着吓人,又不太痛苦的轮流施用,没有我地命令。不能停止。”
走出刑室,刘虎深深的吸了口炯然不同的鲜空气,舒展了一下筋骨,大步向大营赶去。这一天倒也并不是毫无收获,虽然孙锐没有说几句话,但他却从这几句中得到一些信息,让他可查的方向多了几个,不至于一直困这里一筹莫展。
“爷,那小子说了什么没有?”俞兵等人远远的迎了上来,刚一靠近便急急的问道。
刘虎笑了笑。搭着俞兵的肩边走边道:“一点点吧,那小子的嘴倒是真硬。”随即转头看向其他几人,皱眉问道:“看你们这副表情,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他和众人相处日久,早已能看穿他们的心思。现看到众人虽然是笑脸相迎。但眼神里却透出急迫之色,不由生出一丝疑惑。
“上午倒还没有什么事情。”俞兵接口说道:“不过到下午可就乱了。”
“乱?”刘虎讶道。虽然发生了陈博遇剌这样地大事,但缇骑营和羽林军派出了近三万士兵四处巡逻,任何人想要做乱几乎都会立即遭到铁血镇压。还有什么人敢为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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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众人已行至大营,坐定之后,众人纷纷望向李康信,俞兵说道:“爷让你密切监视赵长河的举动,还是你来说吧。”李康信整了整思绪,恭敬的回道:“赵长河叔侄二人从早上进了皇城,便一直没出来。问了禁军的兄弟,才知道皇上召他们进御书房密谈,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连午饭也是下旨让心腹宦官送去的。”
“这算什么大事?”刘虎不以为然的问道。他平日和陈博也常有单独相处的时候,也混了陈博不少顿午饭,是以对赵氏叔侄受到这样的礼遇,根本不足为奇。
李康信揖手说道:“爷不要急嘛,上午倒还没什么事情。不过到了下午,赵长河叔侄一出宫,便立即召集了五千羽林军,开始到处抓人。”
“到处抓人?”刘虎讶道。从昨天事发后到今天早上,与紫玉公主有关的人几乎都已经被抓了起来,还有什么人可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