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大人犯不着为了他生气,卑职已经让手下去罗了不少花样,保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我就不信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看到刘虎心情不佳,赖子南上前安慰道,其他几人也纷纷好言相劝。
刘虎愤愤地跺了跺脚,闷哼道:“他是以为我没这个本事罢了,哼,这么小瞧我,等我把孙锐抓到手了,看你还能不能装模作样。”说罢便大步向外走去,刚走到帐门口,又回身说道:“赫威和康信立即带人秘密孙锐的下落;子南留守大营,好好招呼孙进;山继续严密监视赵长河的动向;俞兵和我入宫。每半个时辰联络一次,随时等候我地命令。”
“是!”众将轰然应命之际,刘虎已经跨上自己的坐骑,向皇城方向狂奔而去。
离开神威营之时,已是掌灯时分。由于戒严和下午的大肆抓捕,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以往***
长安夜景也再不复见。除了一队队巡逻士兵手中举着外,整个长安城陷入一片黑暗的死寂之中,让人压抑无比。感受到微凉的夜风,刘虎的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虽然他对孙进的顽固极是恼怒,不过细想下来也确有他的道理。除非孙锐被他秘密的抓了起来,否则他的承诺根本不可能实现,想要撬开他的嘴岂非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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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长安的形势已经因为今天下午的事件而发生了急剧变化,他的精力再不能只放孙进一个人地身上,否则只怕有大的灾祸降临到自己身上。赵长河的这一举动就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要知道他执掌禁军的时间还太短。禁军的实力虽然强大,但若没有皇帝后面撑着,恐怕还没有素有威望的中级将领权力大。他虽然之前立下过不少战功,但大多数却是摆不上台面地,是以禁军中的将领服他的并不多。若是让赵长河栓住了陈博的心,他这好不容易得到的宝座只怕也不稳了。是以这一次他绝对不能让赵长河皇帝面前独占风头。何况现他已经越来越怀疑是赵长河幕后指使的这一切,只要赵长河一得势,长安便再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心急火燎的赶回皇宫,刘虎安排俞兵皇城外的秘处等候,自己城门处听取了当值将领地汇报后,得知皇帝仍然崇政殿召见三辅大臣后,便径自赶到了崇政殿。此时的崇政殿***通明,近千名禁军将士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着,任何外人都难靠近百步之内。刘虎还没走到门口。陈博的声音便远远传来:“朕是谁!”
刘虎微微一呆,听陈博这语气,似乎和三辅大臣相处得极不融洽,当下是加紧脚步。挥手止住正欲通报的禁军将领之后,刘虎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外,附耳倾听。大殿里一段长时间的沉默之后,郑南风那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皇上,此事之前已交由禁军大统领主持彻查,镇军将军不应该插手其中。一日诛杀百余人,想必也非皇上之意。我们三位辅政大臣商议之后认为,应该治赵长河矫诏之罪,以安长安百姓及文武百官之心。”
刘虎闻言心中一乐,赵长河的残暴显然让原来打着看好戏的三大辅臣也生出忌讳,是以才会罕有地联合起来。矛头直指赵长河。这当然是他所乐意看到的。历来皇帝犯错,大多是由臣子来替罪。若是实包不住,才会发一道罪己诏来公告天下而已。现长安出了这么大的乱子,陈博又还没到亲政的年龄。刘虎倒想看看陈博如何来保赵长河了。
“众卿难道忘了永平一案吗?对于弑君之党,难道还要宽宏大量不成!”陈博的语气极是强硬,似乎并没口软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