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常宽拍桌而起,凝视着刘虎说道:“末将平时一向敬重大统领,从来没有以大统领的出身而有轻视之心,不过今天,大统领实太让我失望了。”顿了顿,来回走了两步,又接着说道:“皇上年幼,必是受人蛊惑才会做出如此失策地决定,试想禁军诸部事事均需等皇上手谕,一旦有变,必会自陷混乱。大统领执掌禁军,事事当是皇上安危为重,即使是抗旨,也当无惧无畏。而大统领现却只知一边说风凉话,置责任于不顾,岂是大丈夫所为。”
刘虎呆了呆,常宽反应之激烈实让他有些意外,要说他甘心接受陈博的这一安排,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现他又有什么办法呢?经过这些日子来地变故,皇上显然已经再难相信众臣,甚至包括他内。他当然可以像常宽说的那样,去崇政殿找陈博据理力争,但是不管成功与否,那只会惹得陈博对自己的疑
而已。他装狗的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到有利是绝不会脱掉那层外衣的。
看到刘虎没有吱声,常宽又愤愤的说道:“本来我们已经约好,若是大统领早辩失利,便联合声援,让皇上收回成命,没想到大统领竟然甘受如此之辱,实……唉。”
刘虎冷静的看着正叹气跺脚的常宽,待内心确定那神情绝非伪装之后才惊讶的说道:“我们?莫非不止是常校尉一人?”现这种微妙的形势下,他当然不敢掉以轻心,陈博提防赵长河地同时,当然不会对他完全放心。常宽对皇室忠心不二。又掌握着重要的门户,当然是理想的试探人选。正因为有这层顾虑,是以进屋以来一直暗中留意常宽的神色,不敢有丝毫失漏,直至现才终于确定,除非常宽的演技比他还远要高明。否则便绝对出至真心。
“我也不怕实话告诉大统领,除了几个叔伯坚持皇命不可违之外,其他诸将均是坚决反对!只要大统领振臂一呼,我们大家即使是冒着抗旨的风险,也绝对要把那个蛊惑皇上地人揪出来,就地正法。”常宽绝决的说道。
刘虎闻言微微心动,若他此际迎合这些人要求,那他禁军中的地位必定会加稳固,即使是陈博短期内也无法动摇他。即使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也不敢犯禁军的众怒,毕竟禁军的地位实太微妙了,皇室的安全全仗于此。想了想,刘虎暗自叹了口气,若是大漠时的他,对于这样的要求或许难以拒绝,但经历过这么多事后,他却不得不三思而行,制止自己拒绝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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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不想得到这些人地拥护,而是他心里深深的知道。这一次宦臣入驻禁军的风波,绝对是出自陈博的本意。说到底常宽这些人如此愤怒,一方面是感觉自己受辱,不能接受宦臣的地位高于自己;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忠君,害怕皇帝受到蒙敝。而威胁到皇室的安全。至于自己被架空这件事。完全不是他们真正关心的了。
虽然心里已拿定了主意,刘虎一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常宽。答应当然是不可能的。这本来就是皇帝的主意,当然就无法揪出所谓的蛊惑之人;不过若是直接拒绝,那他今后要想树立威信。便难上加难了。沉吟半晌,刘虎皱眉说道:“难得常校尉如此有心,不过常校尉认为,蛊惑皇上地人,到底会是谁呢?”
“大统领又何必明知故问呢?从立朝以来,长安从来没有经历过像这段时间的事,若没有小人其中兴风作浪,怎么可能会发生呢?”常宽正气凛然的说道。
“你是说……”刘虎迟疑的说道,他当然明白常宽的矛头所指,不过他却要等他亲口说出来。
“兴风作浪,除了赵家,还会有谁!”到底是年青直爽,常宽哪里藏得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