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赵长河放声大笑,接着厉声问道:“一个小小的侍郎,竟然能派出三家顶尖的高手,联手将我地下属打伤,难道为的就仅仅是为了和你说些废话而已?”
刘虎扁了扁嘴,不以为然的说道:“下实不知道什么三家的顶尖高手。不过有件事镇军将军想必还不知道,潘庆聪不止是个侍郎,而且还是潘家的谪子。他当然叫我,便是表明自己的身份,许诺我如能帮他顺利接任潘氏族主,便可保我前程无忧。朝廷不是
朝廷,而且我也没兴趣介入别人的家事,结果当然是散。”
“刘统领好不会撒谎!”赵长河毫不相让:“潘庆聪只是潘泽林的侄辈,如何能继掌潘家,潘泽林的亲生儿子又不死绝了,哪里轮得到他!”
刘虎笑了笑,针锋相对的说道:“潘泽林只剩一个儿子了,你说他会笨到让那个儿子继掌潘家吗?不是人人都会像镇军将军您这样的!”赵长河唯一的儿子赵佑隆不仅体弱多病,而且又好声色,品行颇为不堪,刘虎所指的便是此事。虽然这只是赵长河为了掩人耳目而故布的疑云,不过此际却让他无法反驳,直气得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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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是吵的时候吗!”陈博旁听着二争辩,渐渐感到有些不耐烦了。他虽然一直大力修补二人的关系,希望二人可以融洽相处,不过现看来显然是没有半点成效了。
刘虎见皇上动怒,当下止声不语。赵长河却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老臣认为,搞清楚刘统领与叛贼的关系。这才是当前首先要做的事!老臣领兵数十年,从来不会有内奸之时与敌作战!”
“赵将军地意思是说我是内奸喽?”刘虎嗤笑道:“赵将军之前就没有和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接触过吗?我看赵将军的嫌疑恐怕也不小!”虽然刘虎并没有真凭实据,不过他却深知赵长河的风格,若不是占据优势,绝不会昂然出手,要说完全不与三家联系。打死他也不信。
“本将军统领数十万大军时,你连个低等的小兵都不如,你竟然敢怀疑起老夫来!”赵长河提高音量,指着刘虎的鼻子骂道。
见到赵长河这样子,刘虎心里不禁暗自得意:只要你没有抓到真凭实据,我还怕你不成。当下毫不客气地回敬道:“下确实出生卑微,不过据下所知,丞相大人朝中任职之时,赵将军也不过是个百夫长而已嘛。他现都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赵将军嘛……”
“我对朝廷的忠心天日可鉴,怎么可能与他们相比!”陈博怒声吼道。
“是吗?”刘虎平静的说道:“令侄昨晚带着三千骑兵城外逛得可欢了,这也是对朝廷的忠心吗?”雍城要塞对陈博至关重要,他们竟然敢那里向他挑衅,岂不是向陈博挑衅吗?刘虎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有利的条件。
“胜儿整晚都城中,整个缇骑营都可以作证,刘统领可不要随便乱说!”赵长河断然否定。
刘虎微微皱眉,质问道:“神威营上千士兵亲眼所见,赵将军竟然推得一干二净,这身本事实让人佩服啊!”本来他还想借此追问出章明忠到底是不是被他们劫走。却没想到赵长河竟然会不承认,当下心里不由气愤不已。
“好了!”陈博倾全力的吼道,显是见二人当着他的面又吵成一团,心里已经异常愤怒了。“朕绝对信得过二位卿家,以后谁都不可再提这些。谁是谁非朕自有主张!当务之急。应该是谋划对策,而不是这里搞内哄。”
“微臣知错。”刘虎立即积极的回应道。看着仍生闷气的赵长河,又恭维地说道:“镇军将军向来深谋远虑,想来已经成竹胸。皇上不必过虑。”
赵长河闷哼一声,当下禀道:“三家谋逆已成定局,现要做的第一件是便是向天下诏示他们的罪行,使我们出师有名。”
“赵卿家可是已经挖出三家的地道了?不过仅凭这一罪名,恐怕并不能使天下信服啊。”陈博担忧的说道。郑南风三人毕竟是先帝指定的顾命大臣,要动他们当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若是等他们准备妥当,对自己却已经极为不利了。
“岂止地道。”赵长河极有把握的说道:“臣有十足的把握,三家各有数量巨大的地下武库,足以证明他们早有谋反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