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儿都这样了,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赵长河沉声说道:“这可是他们专门为影子护卫准备的,看来三家是联手了。”
赵胜一怔,不可置信的问道:“怎么从未听大伯说过?大伯以前不是说过,影子护卫是天下厉害的杀手吗?还有人能胜过他们?”
“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赵长河叹道:“要想胜过影子护卫当然没那么容易,不过能挡一挡总比坐以待毙要好吧。”想了想,又仰视着夜空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得出城走一趟。郑南风那个老东西竟然敢骗我,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大伯要去见章华吗?”赵胜皱眉问道,见赵长河微微点头,又继续说道:“我看他未必像外面说得那么蠢,大伯可要想好再去。”
赵长河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一个人只要有弱点,就不难对付。他那根独苗就是致命的弱点,这一次我会
着把那几块关键的虎符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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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凭有秘道,赵长河也不可能赶杀绝吧。”刘虎吃力地说道,不敢正面回答潘泽林地问题。他好不容易搏得了陈博的信任,自以为靠到了一棵大地大树,哪里舍得轻易放弃。何况就算真的打起来了,他也并不看好潘家,若是这个时候站错了方向,那一切就全完了。潘家只是他援力,而绝非理想的靠山。
“不怕实话给你说。经过这几年地苦心经营,仅我潘家的武库已可装备八千精锐士兵。”潘泽林一动不动地看着刘虎,轻轻的说道。
“武库!”刘虎闻言一惊,怪不得潘泽林这么怕赵长河挖出他的秘道,原来里面还藏着数目巨大的兵器。而且从他的话中看来,私藏兵器的还不止他们一家。其他家族想必也有类似地装备,只是数量多少而已。他出自行伍,当然知道八千精锐士兵突然发动,会有多么大的力量。若要说潘家没有谋反之心,只怕连任何人也不相信了。
“我不妨再说一件事情给你听,或许会有利于你做出决定。”潘泽林站了起来,背对着刘虎说道。
“什……什么。”刘虎略有些吃力的说道,感觉头上已经有冒汗了。潘泽林越是把这些秘密告诉他,他便越难脱身。若是他稍后想要拒绝的话,就不得不考虑到其严重的后果。潘泽林既然敢把这些事关潘家存亡的秘密告诉他,便已有足够的把握不惧他泄秘,就算是想杀人灭口,想必也非不可能。想到这里,刘虎不禁有些后悔,知道得越多,烦恼便会越多,或许今天这个邀请,自己真不该来。
潘泽林回身看了潘庆聪一眼。微微点头示意,后者见状立即说道:“父亲那日和郑、顾二位大人离开皇宫之后,已经达成了协议,三家摒弃前嫌,联手共存。”
“啊!”刘虎一惊。腾的站了起来。连潘庆聪对潘泽林的称呼改变也没有留意到。章盛死前费心思分化三家,他是亲自参与其中地。没想到花了这么多功夫,才使得三家有了水火不容的局面,却被赵长河这逼。反而让他们联起手来了。要知道他认为陈博所有的那几分胜算里,绝大部份是可以对三家各个击破的因素。若是三家联起手来对抗朝廷,那后果实不堪设想。“何必一定要反呢。”刘虎苦涩的说道,虽然他知道自己这句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但这却是他不想看到的。
“凭心而论,就算我们心辅佐皇上,不存半点私心。那刘兄认为,日后皇上会不会对付我们呢?”潘庆聪正色问道。
刘虎木然的点了点头,事实上大陈立朝以来,从来没有哪个家族能兴盛多久。大陈历代皇帝连自己的亲兄弟尚且不信任,让他们过着形同监禁的生活,而对付自己臣子起来,是从未手软过。君臣之间的极度猜疑,连他这个初入长安地人也深有体会,何况这些首当其冲的豪门大族呢。
“与其让别人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如一搏以掌控自己的命运!我潘氏一族适逢此千载难逢的良机,岂能白白错过。”潘庆聪愤然说道,一副义正严辞地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