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骑兵团团护卫的,竟然就是适才被他放走的章明忠。若单只有这支骑兵出现,倒还没有什么,但偏偏这支骑兵的统帅却是赵胜,他一时实无法分清他们到底是来迎接还是劫持章明忠的。早前他就从常宽口中得知这支骑兵的异常调动,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意图,要知道放走章明忠的时间和地点只有他和皇帝知道,赵长河又是如何得知,并且数日前就作此安排了呢?
“要不要……”俞兵和陈 山几乎同时向刘虎问道,语中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想当年他们纵横草原,连匈奴铁骑也要对他们忌惮三 分,现被人如此挑衅,心里那股热血已不可抑制的爆发出来。
火炬齐灭,余光众人眼中良久方才逝去。刘虎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会有机会的,不过不是现。”对于这场不见血的勾心斗角,他早已生出厌烦之心,唯有上阵拼杀,才是他真正的
领。俞兵和陈 山看到刘虎那令他们再熟悉不过的眼 兴奋之色,长安的束缚太多了,只有痛痛快快的打一仗,才能让他们抛开一切烦恼。
“虽然现他们还不敢对我们怎么样,不过仍然要小心戒备。”刘虎对着俞兵叹气说道,方毕转身向城楼下走去。对这件事,他实有太多的疑惑了,就算没有禁军的事,他也需要立即赶去面前陈博。虽然现已近五。再过不久,天,便要亮了,对于这的一天,刘虎实没有任何的欣喜了。
“爷,就这样让他们把章明忠带走?”俞兵仍有些不甘地问道。显然他也对赵胜的意图有些迷惑。
“不然怎么样?”刘虎边走边说:“现外面他们能调动的兵马没十万也八万,你要是想出去,我是不会拦你的。”
俞兵吐了吐舌头,虽然自他跟着刘虎以来便从来没有怕过任何强大的敌人,但他也知道刘虎话语中的意思。当下只是悻悻地对着城外做了个下流的手势,便开始有模有样的指挥起周围的将士,投入到尚未完成的工作之中。
甫入宫中,刘虎便觉气氛有些异常。不仅是士兵们那异样的眼神,而且常宽居然不武门!武门校尉职责重要。若无特殊之事,昼夜都不能擅离自己的驻守之地,即使是双亲亡故,也要待确定接替人选后方能离开。当下他情况严重,叫了个稍知内情的佐将与自己一道向崇政殿赶去,一边走,一边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的起因其实仅是一件很小地事情。如刘虎所料,这些宦官进入禁军之中后,由于部份老将的妥协,便有些做威做福起来。而一些年轻气盛的将士对此当然不服气。虽然不敢明着反抗,不过却用自己的方面暗自抵触着。其中便有一个禁军宦官要他端茶递水的时候,要求宦官出示皇上的手谕,两人便因此发生争执。正巧那名禁军又是一名厌恶宦官的将领之下,争执便越来越大。后竟然闹得不可开交。一群禁军将领甚至扣压了部分宦官。直到皇上派人持诏将其救出,现双方都被传至崇政殿。还不知道皇帝将如何处置这件事。
刘虎叹了口气,虽然这样的事情正是他所期望的,不过禁军反应如此激烈。实让他感到有意外。这件事发生得这么快,对他实有些不利,毫无疑问,恐怕任何人都会以为是他指使的。偏偏这事是由陈博自己提出来地,若是对自己产生不满,那他真是百口莫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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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至崇政殿,刘虎梳理了下思路,深吸了口气,让门口的护卫替自己通传。入得殿中,只见包括常宽内的三十多名禁军将领正跪殿 中,每人脸上都有些愤然之色;而大殿左侧,则站着十多名宦官,有三个人脸上紫一块红一块,显然是禁军的杰作。看到刘虎进来,宦官门的表情都有些冷淡,似乎已认定是刘虎有意要与他们对着干了。
“微臣刘虎叩见皇上!”走到近前,刘虎中规中矩地拜道。
陈博并没有立即让他起来,沉默半晌后才淡淡地说道:“刘统领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微臣职责所,当然不敢怠慢。”刘虎恭敬的答道,心里不住考虑着如何化解这场纷争。
“哼。”陈博闷哼一声,不快地说道:“事情的经过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既然来了,就说说你的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