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夏侯超怒声说道:“想用火挡住我们,没门!一会我们各自带一队一直没有参战地士兵,从几个缺口入城中,杀他个片甲不留!”他刚才在城墙上杀得正起劲,没想到一转眼两边都起了火,若不是旁边地士兵救得快,他差点就被烤熟了。饶是如此,他的须发也被烧掉不少,让他心中之火更加剧烈。他上阵这么多年,还没有如此狼狈过,也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强劲地对手,战意便更加旺盛,不彻底打败敌人,恐怕是难以熄灭了。
新一怔,皱眉说道:“城墙是土石所筑,敌人的火油多久,将军何不趁隙稍作休整,待火灭之后再挥军进攻呢?”在他看来,就算襄阳是一个大仓库,经过这一天近乎疯狂的消耗,肯定也是所剩无几了。当然,他内心里是不希望自己和自己那点藏私却冒这么大地风险。入城中,那便意味着完全没有退路,而且后援随时都会被敌人切断。再加上对城内的情况也不熟悉,这场深夜的巷战打起来恐怕不是那么轻松。
听到顾祝新的话,张志明却没有吱声。顾祝新说的看似在理,不过战场瞬息万变,敌人本来已经快抵挡不住了,不过有了这个缓冲,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再加上景山上的那支荆州军一直在旁骚扰,虽然在己的盾阵严守之下并没能构成多大的威胁,不过他们那恐怖的箭术仍然是一种阴影,牢牢的笼罩的他们地头上,挥之不去。夏侯超在这个时候选择一鼓作气的进攻,虽然要冒很大的风险。不过无疑却是最为正确的。樊城在昨夜失守,虽然顾良洪极有可能不在其中,不过从今天那边一直保持平静的局面来看,顾良洪就算没有遇险,恐怕也被牵制住了。现在他们唯一能保全自己的,就是攻下襄阳了。
夏侯超瞪了顾祝新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大帅将攻城重任托付于我,旦有抗我军令者,定斩不赦!”本来他就一肚子火了,再加上二人一直坐镇中军,出兵不出力,自己在前方亡命拼杀,他二人却在这里品茶闲谈,心里当然不满。现在顾祝新竟然还敢出言推卸,顿时将他心中之火引发。若是顾祝新还敢说半个不字。就算是要得罪顾良洪,恐怕他也要一刀砍下顾祝新的脑袋。
顾祝新咽了下口水,做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样子说道:“夏将军都把命豁出去了,我们还怕什么,大不了拼死一战!来人,取我兵器来!”见到夏侯超一幅要吃了自己的模样,他哪里还敢露出半点怯战的样子来。若是在平时,他当然不用惧怕夏侯超了,到底他效力的是自己的家族。不过现在,他可不敢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夏侯超点了点头。望向张志明。后者早在顾祝新说话前,已经在整理战甲,此际提了一把点钢枪,随时都可以杀出阵去的样子了。紧急地动员立即展开,不多时原本留在中军的生力军全部召集起来。清点人数之后。仍有两千余人。夏侯超简单的动员之后,便与顾、张二人各领七百人向襄阳奔去。分开之前。夏侯超还各派了五名心腹在二人队中,直白的警告二人,若谁敢后退。他派的五名监战官便直接将其乱刀砍死。二人当然又是一番信誓旦旦的保证,张志明更是领军先于二人冲出。
张志明最先抵达城下,不过却又遇到了些麻烦。襄阳军的大火阻止了州军的冲击,同时由于城上的空间狭小,兖州军所控制的几段城墙上已经挤满了士兵,根本无法继续集结了。后面地士兵既不能后退,又上不了城墙,顿时在城下挤成一团。看到这一幕,张志明不禁暗自摇头,若不是这场火,恐怕现在战半已经进入尾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