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商议一番之后,仍然决定采用张破舟昨天提出地方案,不过先锋换成了黄勇刚,左化龙和杨开则领两万大军在后策应,以备不策。众人小心翼翼的推进着,行了一个时辰,却并没有遇到意料中的激烈反击,而是连半个敌人也没看到。疑惑之余,张晋根连忙让黄勇刚放慢脚步,再派出数十名斥在前探路。
不到半个时辰,探路的斥相继返回,得到的竟是兖州军正在加紧攻关,只在前方十里处布置部分军队。得知此情,众人不敢怠慢,加紧向前开进。一路果然没遇上任何敌人,就连左右两边地山,也在细细探查之后证实安全无恙。倒是一路均有不少敌人散落地物资,甚至金银,张晋
一千人收捡物资之后,继续前进。敌人既然在猛攻武便不能停留片刻了,虽然他心里也认为顾凯锋无法迅速攻下武关,不过却不敢有丝毫大意,毕竟武关的地位实在太过重要了。
而此时远处地山锋上,一人正默默的看着他们的挺进。“主人,还不派人拦截吗?”顾远小心地提醒道。从荆州军入谷以来,顾凯锋便一直看到现在,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毫无破绽,真是不可思议!”顾凯锋一脸由衷的赞叹,转而望向顾远道:“你刚才说什么?”
“小的多嘴。”顾远自责道,继而又有一丝疑惑:“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要逼近最后一道防线了,难道叫他们撤吗?到处都塞满了,我们可没地方撤了呀!”
顾凯锋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满地的物资竟然没有引起丝毫的混乱,你看见了吗?那名士兵走过那五百两银子的时候。竟然连停都没有停一下,顺手捡锭也够他快活一阵子了嘛,真是不可思议!”赞叹半晌,他才又向顾远说道:“传令下去,就算战死最后一人,也不能后退半步!另外。让攻关地部队加紧一点,多死点人也无所谓!”
山谷中的荆州当然无法察觉那道凌厉的目光,离敌人还有五百步左右了,对方既不进攻,却也没有丝毫退缩。黄勇刚立即派出一千人,分成五排,每排间隔十步,缓缓向前逼进。
“射!”敌军甫一进入射程,黄勇刚的命令便已传达。虽然有盾牌保护。却仍然有不少敌兵中箭受伤。敌阵略有些混乱,荆州军弓箭的射程本来就较远,此际他们更是只有挨打的份。
第一排地第二次齐射之后,第二排也进入了射程范围。见敌人不动,先锋部队停了下来,一二排开始自由射击,后面三排却原地警戒。荆州军几乎个个都是神箭手,敌人的盾阵在他们看来几若无物,只要羽箭能穿过的空隙,无一不被他们照顾。虽然只有两百人进攻。不过兖州军的伤亡却不断上升。
荆州军第五轮射击之后,兖州军终于忍受不住了,顾凯锋严令不准退,不过却并没有说不准进。当下战鼓擂响,便有三千刀盾兵大吼冲出。一千弓箭手紧随其后。个个持弓搭箭,显然已经憋得太久了。
荆州军士兵却不为所动。仍然不紧不慢的射箭。随着两军距离拉进,三排四排也开始举弓射箭,跑动中的刀盾兵顿时成为活靶子。一时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待到敌人的弓箭手也开始反击时,第一排的士兵却开始后退,接着是二排、三排,如此往复。数百步的距离成了兖州军士兵地地狱,而其弓箭手更是为之抓狂,他们的箭几乎都射空了,自己却不断承受着敌方的箭羽。
弓箭手后退的速度并不及兖州士兵奔跑的速度,付出了近千人的代价,州军士兵终于冲了上去。荆州士兵却并不慌乱,一二排的士兵立即合成一排,背起长弓,从背后取出一个小巧的方盾,拔剑准备近战。而后面三排的士兵仍然不断的射箭,目标却直指正中地刀盾兵,一场激战立即在山谷中展开。
近战虽然不是荆州军的强项,不过有后面神箭手的支援,他们却死死的抵住了敌人的冲击,长长地防线即使偶尔出现缺漏,也会立即在羽箭地支援下迅速修补。荆州军且战且退,兖州军的伤亡却不断攀升。
“叮!”一声金鸣传来,阵中地兖州军士兵如蒙大释,纷纷溃退。不过逃命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大多数将后背留给敌人的士兵,便永远地倒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