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了大人地美梦了。”倪忠告罪的说道,脸上却是一副高高上的样子:“皇上让咱家传话,请大人立即进宫。”突然之间的地位陡增显然让这些以往被视为低贱的宦官们
“好好好,总管稍等片刻。”刘虎恭敬的说道,转过身来,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杀机。一边迅速的穿戴衣甲,一边心里却疑惑:天还没亮,而且今天又没有朝会,陈博找他到底是干什么呢?要知道这种深夜召见的“礼遇”,他可是好久都没有享受到了。
不一会儿,刘虎已穿戴整齐,匆匆的梳洗一番后便告罪着与倪忠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却见屠一万静候一旁,一见刘虎便迎上来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刘虎一怔,接着心里又是一惊。有了之前那个梦,再加上屠一万的话,不禁让他生出一丝不祥的感觉。想了想,他还是婉言谢道:“没事,屠兄只管备好酒菜,我们昨天可还没兴呢。”屠一万依约留了他的营中,不过却似乎真的安心当起刘虎的厨子来,除了做菜便再不理会其他事情。像这样主动请缨,这还是第一次,让刘虎也颇有些感动,或许他也对现的形势有所了解吧。
屠一万犹豫了一下,凑刘虎耳边,用仅刘虎可闻的声音说道:“这厮有些心慌意乱,你自己多留点心。”说罢便扬长而去,从头到
眼也没有瞧一旁脸色不佳的倪忠。
“皇上可等着呢!”倪忠不快的说道,虽然对屠一万无视自己存的举动极度不满。
刘虎向倪忠笑了笑,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屠一万的背影,登上早已备好地马车,向皇城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刘虎数次止住自己想要发问的念头,猜测着到底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倪忠向来极是傲慢,除了对赵长河还有点畏惧之外,几乎不把其他任何官员放眼里,是什么会让他们也心生慌乱呢?他当然想信屠一万的感觉绝不会错,一时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对于屠一万的担心。他倒并不放心上,只要赵长河一日掌权,陈博便绝不会向自己开刀,长安军中若没了他刘虎,只会对陈博为不利。以陈博的聪明,不会看不到这一点。
难道是外围防线被三家攻破了?刘虎胡思乱想着,想着又摇了摇头。现的战况虽然还不明朗,但他却知道实际上赵长河地指挥下,朝廷的军队正逐渐占据上风。这种僵持的局面对于粮草充足的朝廷大军来说。是绝对有利的。僵持得越久,对三家便越不利。这一次三家聚集的军队实太多了,虽然看起来声势浩大,实际上却存巨大的风险:一方面,数目巨大的粮饷消耗便足以拖垮三家数年来的苦心准备,上百万人地部队可不是开玩笑的,从大陈立国以来,倾全国之力也从未拥有过如此庞大的军队,三家虽然实力雄厚,但焉能与整个大陈相提并论;另一方面。天下忠于朝廷的人仍然不少,拖得越久,背后向三家进攻的力量便越大。幽州的谭渊便已经向冀州发难,一旦其攻取冀州,对天下之士无疑是一剂强心针。到时三家反而会陷入四面为敌的境地。失败便再所难免。
马车一路狂奔,不多时便已抵达皇城。守城的禁军见到这辆马车。竟然毫不盘查便直接放行,想是陈博早已吩咐下来。连过三门,情况均是如此。刘虎不由暗自纳闷,看来真的是有大事发生了,不然一向冷静沉着的陈博断不会如此着急。马车直接停崇政殿外,倪忠收起倨傲之色,一脸谦恭地引着刘虎入殿。皇帝面前,这些宦臣们如羊羔般的温顺,有几位正直的臣工数次直谏,均未引起陈博的重视,到现几乎已无人再提了。
“微臣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甫入殿中,见陈博已高座其上,刘虎立即恭敬的拜到。“刘爱卿平身,赐坐。”陈博和气地说道,一脸地亲切让刘虎感觉又回到以前独受宠信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