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兖州军绝不能退。”郑南风思虑半晌,神色坚决地说道:“我即刻命人准备,相信可以良洪贤侄进攻武关之时送抵。”长安之战地突破口,已然落武关之上,正因如此,郑南风也不得不忍痛筹粮了。要知道三家其实也是各怀鬼胎,一旦长安攻破,谁知道还会不会按原来的约定瓜分开下。谁能够战后保存大地实力,谁便有可能问鼎天下之主,而粮草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可是兖州军现的境况,却令他无法选择,攻下长安无疑是目前为重要地任务,其他均为次之。
潘、顾二人闻言均是松了一口气。武关虽然也极为险要,但不论从哪方面,均与潼关相去甚远。章盛以前长安的经营,主要目的便是防范北方匈奴,是以对于连接南方的武关,便远没有那么重视。再加上武关守军不过万余,又是由文官出身的史达智镇守,理应易攻克。
虽然三族联军西、北、东三面都受到了顽强的抵抗,而难有寸进。
也深信,赵长河已然使全力,只要他们能攻破武关齐进。任他赵长河是三头六臂,也再没有力量抵抗三家的合攻。
“我还有一件事想说说。”顾泽林似乎颇有些犹豫,望了郑南风好几次才缓缓的说道。
郑南风以为顾泽林还有什么过份的要求,当下微微皱眉,隐有些不快的问道:“顾翁还有何事?”表面上二人以他为首,可是却不断找出种种借口,向他要钱要粮。虽然他郑氏的领地比二人所属的地域加起来还要富庶,不过他可不是傻子。二人可都是好面子的人,竟然一起他面前装穷酸,这背后绝不简单。就连这一次水之失,他的第一个念头也是以为顾家想从他手里再骗走大批粮草。虽然答应筹措补给,不过心里已然打定主意,粮队进入荆州前,必先派人摸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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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林想了想,沉声说道:“我三家水师风凌渡与敌方水师交战七次,各有胜负。敌人水师占地利。虽然数量较少,不过要想彻底歼灭他们,恐怕非短时可以达成。”
郑南风点了点头,不明所以地看着顾泽林。虽说是三家水师,其实也只是他郑家和顾家的上百艘战船而已,潘家的徐州水师只有十来条破船,根本派不上用场。而长安水师虽然只有三十多艘,不过借着上游及沿岸箭石的支援,一直没有出现大败的局面。双方激战多次。反而是他们损失的要多一些。再加上长安水师总是靠近船坞地水域作战,往往可以得到及时的修理,战力几乎一直没有下降什么。
“是这样的。”顾泽林读懂了郑南风眼中的疑惑,当下解释道:“按原定的计划,我们是以水师封锁渭水,再集中力量体渭北诸军可以大规模渡河。不过现看来,恐怕已难实现。”
郑南风和潘泽林纷纷点头。渭北大军不能渡河虽然有赵佑隆的严密防范,但究其根本还是没有大量可借装运兵马的船只。即使是想让一万人渡河,也要花费好几个时辰。而这段时间里,已让赵佑隆有足够的时间调动兵力了。
“渭北大军集结一起。目标太过显眼,也容易让长安有所防范。”顾泽恩缓缓地说道:“依我看,不如分成三部,志愉贤侄一部、河东铁骑一部、朔方及云中军一部。三部各展所长,分头而进。可让长安防不胜防。”
“这……”郑南风瞄了顾泽恩一眼。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潘家因为此次派兵不多,是以指挥权上并没有什么过多地企图。反观顾氏。却颇有些自以为兵强马壮的感觉。对于下达往兖州军的命令,他便推三阻四,找出种种借口搪塞。而朔方铁骑抵达扶风之后。表面上虽然该听从郑志愉的调遣,不过也颇有些出工不出力的意味。现借着郑志愉一月以来毫无建树的机会,想要让朔方铁骑也脱离他的约束。想到这里,郑南风心中顿生不快:“若是如此,恐怕粮草上调配不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