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从事被叶浩天骂得头埋了下去,动也不敢动。他们并不是有心隐瞒,一来左擒虎的行踪本来就飘忽不定的,虽然有黎胜川地回报,但他们却仍不能真正的确定。崖州这么大,有人活动的范围尚不到十分之一,谁知道他是不是遇上什么新鲜的东西,带着黎胜山去了。二来现在前方正在打仗,整个交州都已经动员起来了,特别是张识文,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他们哪里忍心轻易去烦他。而且就算是报上去,顶多只会调来一些人协助而已,若是连本地的人都无法找到,外来的人就更没有希望了,只会凭添烦恼而
“算了算了,马上带我去见你们郡守!”那名从事一直不发一言,叶浩天骂起来也没劲,况且他也知道这并不是他们的错。不过自己既然恰逢其事,总得做点什么,也算是帮杨诚出一点力吧。
就这样,三人带着另一批志愿者出发了。这一路却让叶浩天叫苦不已,不仅不能坐车,甚至连条像样的路也没有。从事告诉叶浩天,这已经算是不错了,到底经过数各人的踩踏,比起之前已经好走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唯一欣慰的是,在路上的几次休息之余,叶浩天也问及那道光芒的事情,总算得到了让他精神一振的消息。那道光芒发出的时候,这名从事也在参与搜索之中,而且还离他不算太远。当时他们也是极为不安,只是光芒发出的地方隔得较远,虽然与黎胜川所说的方位相同。不过他们却没余力更多地去关注。这后来却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当然就更不能确实有没有什么毒龙、神箭之类了。
听到方向相同,叶浩天不由生起一种莫明的想法。说不定这道光芒还真与左擒虎的失踪有关,若是能找到发出光芒的地方,或许就能找到左擒虎的线索甚至他本人了。关于这些他当然并没有说出口,一切只有等待见到郡守之后再做定论了。
“浑小子。救人连命都不要了吗?”常刑惟被两人架着,勉强能看到场中地情形。只不过他的脸色却仍然苍白,连那双如炬之目此刻也只是微微露出一丝缝隙。
“大统领,我们护着您突围吧!”几名老兵聚在常刑惟周围,警惕的关注着越来越近的敌兵,眼中充满着死战的决心。这些人全是常刑惟的老部下了,有些人甚至跟随了他数十年,俱是把身家性命都交给常刑惟的热血汉子。虽然年事已高,可他们身上那种军人特有的肃杀之气。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常刑惟露出一丝苦涩地笑容,艰难的说道:“你糊涂了吗?突围,怎么突?我这辈子打了这么多仗,只有这仗错得最厉害,鬼才知道这小子竟然只是一个人跑了过来,现在我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顿!”
“咦?看来这小子还是没种,要跑了!”一名老兵疑惑的说道,脸上不仅没有不屑,反而有一丝欣慰的笑容。
此刻杨诚已经脱离了战圈,几个纵跃便甩掉了身后的追兵。不过他却并没有逃之夭夭,反而立在一块突起的巨石上,缓缓的收起长剑和匕首,看样子又要使出那出惊人的箭术了。追上来的十几名士兵纷纷一顿,互相看了看之后。却加紧冲了上来。一旦让杨诚地弓箭施展开来,谁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呜……”杨诚刚刚取出弓箭。山下却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之声。激战中的士兵微微一愣,极为诧异的回头望了一下,便如潮水般退了下去。而山脚下。兖州军士们正集结成队,体力较好的则搀扶着受伤地伙伴,一副撤退地模样。
杨诚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连取箭地手也停在了箭囊旁边。这难道是孙尧安的诡计吗?可明明就要得胜了呀,而且也并没有援军出现,这个时候不打了,到底是想干什么?饶是杨诚抓破了脑袋,也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