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半个时辰,四十艘战船便或毁或俘,折损了大半。等他慌忙下令撤退,再利用几个沙州将平海营拉下一截后,跟他后面的仅剩十艘战船和千余名惊慌失措的将士。若不是亲身遭遇,他根本无法相信水战竟然是这般模样,战船的威力竟然可以达到如此强大的地步。他不禁深深的后悔,这些年他虽然获得了惊人的财富,却从没有将一个铜子投入到水师身上。虽然战船还算完整,但上面的各种设施却根本无法发挥佳的威力,一遇上平海营这样的精锐水师,根本就连抵抗的力量都没有。
接下来的数日里,平海营却并没有一鼓作气,将他们歼灭。反而悠哉游哉的和他们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来,虽然没
猛烈的进攻,却始终牢牢的跟他们后面,一旦他们便会突然加速,使得他们不得不仓皇逃离。数日来,这种亡命奔逃的日子就这样不断重复着,不仅补给断,而且不断开始有整艘整艘的战船向平海营投诚。到后,齐昀只得带着自己的亲信,换乘三艘小船,这片小岛星罗棋布的水域躲避着平海营的追击。除了他身边这些人,他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了,呆大船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手下的士兵擒去邀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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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场大雨,齐昀总算感到一丝欣慰。虽然夏日的雨总是骤来骤去,持续不了多久,但这样恶劣的天气下。他却有机会甩掉后面那艘可怕的敌船。只要能任何一处登岸,他便有机会逃出生天。现荆州并没有完全落入杨诚地掌控之中,只要混入人群,杨诚要想抓住他,便再没有那么容易了。
“三哥,现什么都看不见。我们往哪划啊?”水师副统领齐辉沉着脸走进船舱,一脸忧虑的问道。比起齐昀,齐辉这个副统领是不如,除了吃喝玩乐,其他一概不管。能当上这副统领,完全是因为他是齐的堂弟而已,虽然平时对付百姓时不断有的花样,但现遇到这样的困难,却再没有半点主意了。
“反正不能停!”齐昀斩钉截铁的说道:“朝着北方。一直划就是了。告诉他们,只要靠岸,每人赏五十……不,一千两白银!”几年下来,他对这洞庭地水域倒还是有一定的了解,虽然这几天一直顾着逃跑,不过他心里并没完全没谱。这里离北岸,大概只有二十多里的水面,近的那个小镇上,还有不少他眷养的流氓恶霸。现自己落败的消息想必并未传出。那些人应该还是可信的。
齐辉脸色苍白,嘟嘟嚷嚷的说道:“都说不来,你偏要叫上我,现可好。”出战之前,他还汉寿郊外的豪华庄园里享乐呢。美食美酒还有美女。这一切都让数日没好好吃上一顿地他回味不已。看着齐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不敢再继续埋怨下去。毕竟他自己也想来分一杯羹,只是没想到这次的对手这么硬而已。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船上这些人每一个都齐昀的庇护下得到不少的好处。因此而捆了一起,虽然大雨倾盆,但小船仍艰难的行进着。直至这场肆虐的暴雨半个时辰后停下,追他们后面的平海营战船终于失去了踪影。
看着清晰的湖面,齐昀还没来得及庆幸他们逃过一劫,远处的情形却让他目瞪口呆。十艘大型战船从一个隐蔽地港口缓缓驶出,湖面上停顿片刻,便扬帆向北而行。强劲的南风将每一艘船的风帆鼓满,不到片刻,便已消失他们的视线之中。
每艘战船扬起的大旗上,一个让人熟悉地“齐”字,迎风飘扬,雨后地阳光下,异常显眼。
“三军缡素?”谢明伦细细回味着探子传回来的军情,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喜色。章盛终于死了,他所期待地乱世终于有了一线希望。而杨诚的大军也资水南岸停了下来,为章盛举丧三日的通告连街边地孩童也无不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