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码头外两里处,两队人马正激烈地追逐着。中间是一支仅有三百人左右地队伍,每人均是一身黑甲,只有中间一人着一袭劲装,一把黑色的小弓握手中,虽然左右有着数倍地敌军紧紧相逼,但他的神态却是悠闲自得,似乎只是和友军做演练一般。队伍虽然一直急速前进,但队形却丝毫不乱,每一个士兵均是手握长弓,间或射出一箭,却依然和身旁的队伍保持一致。阵形地四角,各有一名着暗红精甲的将领,一边指挥着自己周围的士兵,一边不断向外射出一支支利箭,每一箭射出总有一名敌兵倒下,绝无虚发。
黑甲士兵左右,各有一只五百人的队伍,从装束来看属一部。外围的部队显然已经出全力,虽然追逐并不太久,但队伍渐渐开始拉长起来,屡次想要将中间的敌人围住,但前面的口子却总无法合拢,甚至由于速度的差异,渐渐有被甩下的趋势。而且一旦有人不幸进入其弓箭的射程范围,均会毫无例外的被无情射杀。若是不能将其围住,这一千人恐怕会这样的奔袭中被消磨殆。
身队伍中的郑临,此际正是眉头紧锁。他率队去迎接齐昀,同时也是想以为精锐的部队压一压汉寿水师的威风,哪知道还没赶到码头。战事便起。七艘楼船上千余弓箭手及巨弩地进攻下,码头几乎一转眼便已丢失。本来正面做战他们便难以于交州军抗衡,再加上码头上的士兵大多是刀盾和枪刊戟兵,连弓箭手都没几个,就算想战也没有还手之力。是以当第一轮箭雨倾注而下之时,能逃掉的几乎想也不想的便拔腿向城中逃去。使得交州军的登陆顺利之极。
等他赶到码头一里左右时,交州军的第一支部队已经集结完毕,开始列阵开拔。第一次直面交州军,让郑临既紧张又兴奋,一时间他并没有想到赶回去与谢明伦汇合,而是寻了处有利地形隐伏起来,准备趁交州军不备,来个突然袭击。前面一直开出三支千人队,他都没敢出手。毕竟人数相当,而且那三支队伍地距离并不大,一旦他出现,都有可能遭到三支队伍的联合攻击。
一直等到第五支队伍开出,才让他喜出望外。这是一支只有三百人左右的步兵,而且离前面第四支部队的距离足有两里,就算他不能一举歼灭,但却可以根据情况做出及时的反应而不致于陷入围困之中。只要能将这支部队顺利歼灭,然后再顺势夺下码头,一旦码头被破坏。以这七艘楼船的宠大,不是随便可以找地方靠岸的。到时交州军的渡河的速度减缓,他便有可以与谢明伦两面夹击,将渡过水地交州军击溃。只要能够首战告捷,打破交州军不可战胜的神话。那对武陵军的士气无疑会有极大的鼓舞。只要城外的武陵军全部汇合。再辅以武陵城的防御,这一战并没有胜利的可能。
让郑临下定决心出手的是。这支部队不仅人数较少,而且有着与其他交州军极大的差别。前面的四支均只是由一名千夫长率领而已,但这一支却有着足足五员将领。其后地士兵装束也为精良。特别是领头那人,是仅着劲装,连盔甲也没有穿戴。看那阵式,极有可能交州军中有着重要的地位,说不定就是那个传闻中的神箭将军。想到这里,郑临不仅没有畏惧,反而助长其冒险之心。若是自己能出奇不意的将此人擒杀,说不定真能起到扭转战局的作用。虽然那三百人绝对是交州军精锐中地精锐,但自己数倍于敌,并非没有一拼地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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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定主意后,郑临意外的发现对方地路线竟是向自己潜伏的地方行来,而且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当下再不顾忌其他,等对方离自己不到五百步时,立即挥军杀出。本来以这样的距离和双方人数上地差别,即使对方全是神箭手也无法阻止他们的靠近,不过事情的结果却大出他的意料之外。对方刚一发现他们,却并没有立阵迎敌,反而加快速度继续向武陵城方向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