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六支火箭散发出的火光,出现二人面前的是空空如也的山壁,赵趋地身影哪里还看得着。洪承业暗暗后悔,早知道就该不惜冒着暴露位置地风险,赵趋发起攻击之后,立即送出火箭。“啊!”正此际,一声惨叫从右边传出。“难道已经下来了?”张破舟心中一惊,身形却毫不迟疑的向声音传出来地方向扑去。他正愁找不到与赵趋一战的机会,现既然下来了,那他便再别想轻易上去!
“人呢?”赶到那名发出惨叫的士兵附近时,却没有发现任何异状,洪承业心中微微疑惑,低声问道。“没……我踩到捕兽夹了。”那名士兵蹲地上,声音略有颤抖,显然剧疼难忍。
“轰!”洪承业还没来得及叫糟,冲天地大火已营中燃起,正是他们用作诱饵的那处粮仓。隐伏的众人均被那名士兵的惨叫声吸引过来,原来防守严的地方立即陷入空虚。此际已经没有后悔了
业怒喝一声,收刀入鞘,就这样赤手空拳的向粮仓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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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快要赶时,吴嘉火那粗犷的呼喝声不断传来,借着粮仓的大火,一条黑影正与手持长棍的吴嘉火斗得正是激烈。原来刚才洪承业闻声而去时,一旁的吴嘉火却多留了个心眼,不仅没有跟随而去,反而赶去粮仓那边,哪知道却正撞上放了火欲逃的赵趋。吴嘉火当下立即扑上前去,一边拖住赵趋让他无法顺利逃脱,一边发出喝声,招来周围隐伏的战士。
三天以来,吴嘉火和洪承业无时无刻不想着与赵趋堂堂正正的恶斗一场,但现终于有机会接触,吴嘉火却是暗自心惊。他自幼便刻苦练武,手中的长棍已算得上是炉火纯青。那日仅是束布成棍,便与谢明伦手下的第一猛将郑临战得旗鼓相当。今天他手中这根长棍,是他花了数个时辰亲手削制,极是趁手,若是再和赵趋相遇,他自信绝对可以占住上风。哪料道这赵趋却仅凭一把数寸地匕首。却他手下有惊无险的走了数个回合,若不是他一心想逃,战况只怕又是另一种情形。
赵趋的战技虽然没有郑临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和连绵不绝的猛烈,但却是招招阴狠,有一次差点就贴近吴嘉火。虽然后被吴嘉火巧妙的逼退,却也不由惊得他微微冒汗。一寸短,一寸险,长兵虽然占有一定优势,但那是保持相当距离地时候。一旦突破那个距离,便会立即陷入困局。
“等你多时了!”洪承业一声大喝,挥拳扑入战团。有了洪承业的加入,微秒的平衡立即被打破。洪承业的拳法出自洪方,时而大开大合,时而细密绵长,与吴嘉火的棍法相配合,发挥出惊人的威力。
看着自己能闪避的空间越来越小,周围聚集的交州军也越来越多,赵趋脸上也越来越凝重。他明知这是洪承业他们给他布置的一个陷井。想引他出来,但他却不得不为。这三日虽然表面上是他占据上风,但他却是有苦自知。这关内地交州军的厉害实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费心思之下,他也无法达成自己之前凭自己之力击溃他们的目标。
三天的时间不长。但他带来的那批手下已经陷入缺粮的危机。若是再拖下去,势必将不战而退。甚至连能否退回去也是个问题。而且武陵那边的形势也不容久拖,万一交州军渡过水,谢明伦不敌之下欲逃回五溪要塞。他这里又没能攻下这个关隘。交州军的前后夹攻之下,全军覆没的结局几乎成为定势。对这要塞中地存粮他也是心中有数,见洪承业他们几乎将八成的粮食摆自己的面前,他哪里还有第二个选择。
“嘭!”张破舟一拳重重的击赵趋的胸口,赵趋脚步踉跄地连退数步,方才勉强稳住。两人地合击之力实不是他所能抵抗的,这才两招,他就已经落入险象环生地困境之中,照这样的形势下去,不出五招他就算不被当场击毙,也无法逃脱被生擒的命运。看了看周围地情况,赵趋猛一咬牙,趁着二人攻势未至之际,手中匕首用力挥下,将他腰间的一个布囊削去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