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诚笑了笑,并未做声,只是埋头做着手里地事情,不多时,这块稻田里的稻子,已经被他全数扶起。看着周围几块自己地劳动成果,杨诚不由咧嘴一笑,田角的水凼里洗了洗满是泥浆的手后,大步向左飞羽走去:“我们地任务算是完成了,来,我背你回去吧。”
“算了,这么多人看着……”左飞羽指了指周围一片忙碌的稻田,略有些羞涩的说道。二人的感情虽然深厚,不过却从未众人面前有过什么亲昵的动作,见杨诚不以为然的笑着要来背自己,左飞羽不禁现出惊慌之色。
“有什么关系,我背我娘子,难道还会
闲话?”杨诚衣服上擦了擦手,微笑着俯身向左飞去。
左飞羽脸色微红,拒绝也不好,接受也不好,正为难之际,封飞和封武两父子骑着快马不远处的大道停下,向路旁的士兵略一询问后,快速向杨诚所的地方奔来。左飞羽见状轻推了杨诚一下,自己挣扎着起来,一边离去一边说道:“你有事,我自己先回去休息了。”
封飞和封武虽不是军中之人,不过却是商会护卫队的主要首领,这一次他们负责另一支开向长沙和襄阳方向的部队的粮草供给。而暗中,杨诚与刘虎之间的情报传递,也是由两人一力承办。现二人这么急匆匆的,肯定是有大事发生。当下杨诚也顾不得与左飞羽逗乐,看了一眼离去地左飞羽后。大步向二人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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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大人,大将军仙逝了。”还没靠近,封飞沉痛的声音已传入杨诚耳中。
“什么!”杨诚一震,虽然已经知道章盛命不久矣,但现听到确切的消息,仍然感到震惊。他原本以为章盛怎么也能熬到他平定荆州。哪知道他还没有开战,章盛竟然已辞世。
“这里还有刘爷前日送来的几封密函,当时我们安县遇到些麻烦,所以没能及时送过来,还请大人恕罪。”封飞从贴身的内衣里拿出几封涂着火漆的信函,恭敬地递给杨诚。
杨诚皱眉接过信函,以往他和刘虎均是数日才会通一次消息,从来没有一次就发出这么多封信的先例。一定是长安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否则绝不会让刘虎如此着急。
封飞父子屏息看着一脸肃然的杨诚。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他们自然也知道这些信函的重要性,虽然他们有着合理的理由,但毕竟是有所失职。本来他们二人就对当年将杨诚和叶浩天赶出左家寨心存不安,虽然事过境迁,杨诚也从未放心上,但仍让他们难以释怀。杨诚回西域后对他们两父子的重用,让二人诚惶诚恐,生怕做出一点错事。
看完信函,杨诚长长的吐了口气,脸色越发凝重起来。刘虎差不多每日两封加急密函。将长安所发生的事情,详细地信中道出,显然他也对章盛死后的长安,心存不安,才会想到杨诚这个他唯一可以真正依靠的好兄弟。
章盛的国葬朝会第二天便声势浩大的开始了。除了长安所有的大小官员、皇亲国戚。还有长安及附近赶来的近五十万百姓参加了这次葬礼。如此规模空前的葬礼。就连大陈的历代帝王也相形逊色。借着这次葬礼,小皇帝初露锋芒。不仅出人意料的以高地礼仪厚葬章盛,借机提拔了不少不附权贵的有才之士。每一个人,他总能找到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而且对这些人的长处掌握得清清楚楚,不仅是刘虎,就连各大家族也是大吃一惊。一方面惊异于陈博的识才之能,另一方面也对其隐蔽地情报网络感到畏惧。
这些人大多分布长安附近地各个州县,有的甚至只是亭长、里长而已。但是众人毫不知情地情况下,却一夜之间赶抵长安,并立即奔赴上任。虽然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职位,但聚一起却仍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所有地诏令都是直接发到各个衙门,任命的公文也都一应齐备,并盖上镇国玉玺,让诸大臣简直有些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