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让你小子蒙中了。”望着景山上袅袅升起的七股白烟。潘泽海若有所思的说道。若不是再三从吴振翼那里得到证实,他绝不敢相信杨诚只留了五百人在景山之上,以他这个外行人看来。这根本就近乎于神话了。夏侯超当然知道,矗立在襄阳西南的景山和荆山,是夺取襄阳地关键所在。虽然他一直没有派人进攻襄阳,但从他踏上汉水南岸那一刻开始,景山上地战斗便几乎再没有停止过。特别是今天,兖州军几乎每隔一个半辰便派出一队人马攻上山去,最激烈时竟接连派出三支千人队。可是这山上冒起的股股白烟,总能让他们先一步得知兖州军地惨败。
景山山高林密,大队人马根本无法展开。而杨诚的亲卫队个个都是从数万交州士兵中精挑细选而来,不仅接受了族四卫的严格训练,而且还有山林中难有敌手地杨诚时加指导。虽然杨诚在景山上经营了短短十几日,但却足以让景山成为敌人的无间炼狱了。而现在,擅长正面厮杀的夏侯超便品尝这其中的滋味,不难想像他的心境是如何的恶劣了。不得景山,但无法窥得襄阳虚实,吴振翼称他此际是被迫为之,并非是空穴来风。
吴振翼看了看潘泽海,知道他已明白过来,当下收剑归鞘,整了整戎装,豪迈的说道:“大人在此安坐喝茶,末将去去就来。”言罢已大步向城楼下走去。
“你干什么?”潘泽海奇怪的问道,后者丢一下句“客人来了,总得好好接待一下吧。”人已消失在潘泽海的视线之中。“哎……”潘泽海站起来叫道,随即又无奈的坐下,自言自语的说道:“为将者,怎么能轻易犯险呢?”对于杨诚和吴振翼,他总是无法真正的理解,至少以前的潘宗向,便绝不会有他们这般冒险的举动。不解归不解,不过他已心知肚明,自从踏入荆州的那一刻起,吴振翼便真的振翼而飞了,他和潘家都再不能束缚得了了。
此际的城楼之下,吴振翼跨步踏上一块拴马的大石上,看了看周围全副武装卧在战马旁休息的战士,大声的说道:“兄弟们,是我们出发地时候了!”
“哗啦!”五十名战士几乎同时站起。笔挺的身姿并没因为连续的战斗而打半点折扣。“愿听将军差遣!”声如宏钟,尽显众人无比的斗志与敬意。
大多是吴振翼在襄阳城中寻来的荆襄豪杰之士,其中中逃难而来的勇武之人。吴振翼出身低微,极易与中下将士打成一片,这些本是桀骜难驯地豪杰之人,已然被他的人格和勇武所倾折。而经过今天的数次并肩做战之后。这支初创的骑兵已非昔日可比了。
吴振翼点了点头,飞身跃上心爱的坐骑,马鞭凌空炸响:“开门!”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吴振翼策马在前,领着众人缓缓而出。交待好策略之后,队伍陡然加速,向不到千步的敌军前锋冲去。城楼之上,一股紫色的烟雾冲天而起,异常显眼。
这次兖州军的进攻本来就是试探性地。是以行进的速度极是缓慢,吴振翼的主动出城显然大出他们的意料:虽然城中的虚实让他们有些摸不清楚,但在他们大举进逼之下,谁还会主动开门迎击?更不要说只是一支数十人的小骑兵队。但吴振翼就这样直直的冲出来了,惊愕之余,前锋部队立即停了下来,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远在阵后的夏侯超见此情景也是惊疑不定,不过他却立即以最快的速度给前锋下令,没有他的命令,绝不可轻举妄动。这次最让他感觉吃亏地是。由于没有大型的渡河船只,三万兖州军竟然连一匹战马也没有。虽然他的手下也仅有一只不到千人的骑兵队,但每一次作战,他几乎都没有下过马背。那种速度上的优越感,一直让他极为陶醉。
